关报道。全力做好封锁。”
实际上以她对周令的了解,哪怕自己昏迷,周令也应该已经在处理这些事了。只不过她身为家主,还是要明确一下具体的指令。
“是!”周令立刻躬身领命。
“昂热校长,还有五爷……”娲主看了一眼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请先移步偏厅休息片刻。我刚醒,脑子还有点乱,需要静一静。”
众人都理解地点了点头。
经历了那样一场死战,然后紧接着便是精神层面的生死问答,在醒来后又接受了如此密集的信息,任谁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
大家开始有序地退出房间。
路明非也混在人群里,准备开溜。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摸会鱼,或者去厨房找点吃的。
“等等。”
就在他的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娲主的声音。
“路明非同学,还请留步。”
路明非的脚步一顿,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昂热路过路明非的时候笑了笑。他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出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坐在床上的娲主。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娲主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袍服的睡衣,黑发披散在肩头。
她盘腿坐在粉色的大床上,随手从旁边的捞了一只巨大的卡比兽玩偶抱在怀里。一双妖异的黄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明非,就像是在审视一只稀有的外星生物。
在夔门行动中,解读了青铜城的地图,让卡塞尔学院的专员活了下来的是他。
在不久前卡塞尔学院的诺顿苏醒的时候,击杀了诺顿的是他。
在刚才的汇报中,那个从天而降,单杀了康斯坦丁的“流星”是他。
而现在,把自己从断龙台的精神囚笼里捞出来的,也是他。
四次。
这个少年四次在绝境中力挽狂澜,每一次都伴随着不可思议的奇迹。
“那个……还有事?”路明非被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了两声,“如果是想感谢的话,刚才周令已经谢过了,不用这么客气……”
“路明非。”
娲主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好奇,以及深深的忌惮。
“你……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