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手,盯着那个站在后方,背负巨剑的银发身影。
学生们不知道,但他知道。
他之前在校长办公室看到过的录像在这一刻如同电影回放,掠过他的脑海。
那是如同神话重临般,可以单枪匹马将次代种龙侍彻底蒸发的恐怖存在。
他很清楚,如果这帮人是敌人,根本不需要那些直升机和黑衣士兵。光是那个银发男人,就能在眨眼间把他们现在这群残兵败将切成碎片。
既然对方是走过来的,而不是杀过来的,那就说明对方应该不想对他们不利。
“放下枪。”曼施坦因压低声音。
“教授?”诺诺皱眉,虽然不解,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握枪的手。
“他们之前在夔门行动中帮助过我们。”曼施坦因盯着银发剑士,声音有些干涩,“某种意义上,如果没有他们,叶胜和亚纪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学生们眼中的敌意稍微消退了一些。
而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根本没有理会这边的对峙,仿佛这些混血种精英的杀气对他来说就像微风拂面。
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钟空档里,他已经穿过了卡塞尔学院的众人,走到了昂热面前。
此时的昂热,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
他直接半跪下来,单手打开了路明非之前交给他的药盒,从里面取出了一颗胶囊。
“唔……”周令刚从那种被压制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想要开口却又不敢。
只见狙击手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昂热的下颌骨,强行把老人的嘴掰开,然后将那颗药丸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他在昂热的喉结上猛地一拍。
昂热喉咙滚动。
这种喂药的手法简单粗暴到极致,就像是在给一只鸭子强行灌食。
周令瞪大了眼,一旁的曼施坦因也是眼皮狂跳,手心全是汗。
虽然看起来是友军……但这喂的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黑衣男人按在昂热喉结的手上。周令和曼施坦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昂热就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然而,悲剧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密集爆响。
那声音就像是在炒一锅巨大的爆米花,又像是无数根枯柴在烈火中同时爆裂。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昂热原本因为胸骨粉碎性骨折而深深塌陷下去的胸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