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其精细地雕刻了出来。
连绵起伏的青铜山脉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构成了这片世界的大地。
淡淡的白色雾气在山川间弥漫,如云海翻腾,薄纱轻笼。
青铜的山川在日月洒下的光影中变幻,明暗交错。让这座青铜铸就的世界仿佛真的拥有了呼吸和生命。
“这是……两千年前的蜀地版图。”
苏茜认了出来这里的地形。
“青城山,峨眉山,还没有被截流的古长江……他把公孙述统治下的巴蜀山河,完整地搬到了青铜城里!”
诺诺看着这幅壮丽却死寂的画卷,忽然体会到了一种孤独。
这是一位君王为自己打造的寝宫,也是他用来囚禁时光的牢笼。
她不知道诺顿花了多久来铸造这座城,但那份想要留住什么的执念,却仿佛跨越了千年传递给了她。
只有孤独到了极致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将一个已经逝去的时代永远地凝固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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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水面上的“睚眦号”指挥室内一片死寂。
“这是……公孙述时期的蜀地。”
娲主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青铜的山川。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敬畏。
“看这里的河道走向,还有那座山……那是古籍中记载的‘鱼凫’之地,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因为地震而消失了。但在这个青铜的世界里,它们依然存在。”
“诺顿用青铜和水银把两千年前的世界封印在了这里。对我们来说那是遥远的历史。”娲主轻声说,“但对他来说,也许只仿佛是昨天。”
昂热端着茶杯,看着那个人造的太阳和月亮,摇了摇头。
“这就是龙族的傲慢与悲哀。”
老人的声音低沉。
“他们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但在失去了一切之后,却只能躲在阴暗的水下,建造一个虚假的王国来慰藉自己。”
“他试图用炼金术留住时间,但时间……早已抛弃了他。”娲主叹道。
“娲主,你在同情他吗?”昂热忽然问道。
“同情?”娲主摇了摇头,“或许吧。看着一个拥有神力的君王,却像个孤独的囚徒一样,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深渊里,用这种方式复刻早已逝去的风景,只为了留住一段回忆……这种偏执,既可怜,又可怖。”
“他如此怀念蜀地,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