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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昂热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关心起路明非的状况。
“我还没来得及同步他的最新动态,稍等,我查一下。”施耐德说着,看向了控制台的侧屏,“诺玛,报告路明非同学的身体状况和当前位置。”
“正在调取权限。”诺玛的温和的声音响起。
片刻后,诺玛回答道:“路明非同学的身体指标目前显示处于疑似重度感冒的状态,古德里安教授将其解释为血统觉醒后的代偿性应激反应。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校医院。”
“他去哪了?”施耐德追问道。
“记录显示,路明非同学本应在上午九点参加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的《魔动机械设计学》课程。但在前往教室的途中,他在炼金工程实训中心入口处遇到了装备部的阿卡杜拉部长。”
“根据沿途监控录像分析,两人进行了短暂交流后,阿卡杜拉部长以‘协助研发’和‘定制装备’为诱饵,将路明非同学‘邀请’进入了装备部深层实验区。”
控制室里的几位老教授听到“阿卡杜拉”和“协助研发”这几个词,脸色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有些古怪。
在卡塞尔学院,被装备部带走往往意味着不是去炸别人,就是去被炸。
“现在他的具体位置呢?”
“五分钟前,路明非同学与阿卡杜拉部长已经登上了装备部所属的重型货运伪装列车。列车目前已经从冰窖深处的秘密车站出发。根据报备,他们的目的地是伊利诺伊州南部的一个废弃空军基地附近。”
“根据阿卡杜拉部长的申请备注,他们即将进行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划时代新装备的实地性能测试。”
施耐德拿着手机,沉默了片刻,才对电话那头的昂热说道:
“校长,您听到了。路明非好像得了重感冒,但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战斗力。他正和装备部的阿卡杜拉混在一起搞什么新装备测试,正坐在装备部的火车上往伊利诺伊州南部跑。我觉得他恢复的应该挺好的”
施耐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正如您所知,敢给装备部那群疯子的新玩具当测试员的人,身体要是恢复得差一点,恐怕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昂热的轻笑声。
“那就好。明非总是能给人惊喜。”
“既然他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可以提前一点。施耐德,我等会儿会把三峡这边收集到的最新数据和现场情况同步发给你,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