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混血种依然会表现出人类的一面。”
她调出了一份档案记录,投影在屏幕上。
“比如,根据校医院牙科的就诊记录显示,狮心会会长楚子航同学就患有蛀牙,并在之前在校医院进行了补牙手术。原因是……”
eva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读取备注。
“……原因是他酷爱吃甜食,尤其是巧克力,且刷牙习惯有时不够彻底。”
“噗——”
芬格尔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啥?!那个每天只会练刀和面瘫的杀胚居然会有蛀牙,而且还是因为爱吃甜食?!”
他脑海里浮现出楚子航一脸冷酷地坐在牙科诊疗椅上,怀里揣着从不离身的村雨,张着嘴让医生拿着钻头“滋滋”的钻牙的画面。
违和感简直突破天际了好吗。
“事实就是如此。”eva总结道,“所以,路明非同学因为体质特殊或者过度劳累而感冒,在逻辑上来说不是没有可能。”
芬格尔无力地摆了摆手,和eva告别之后,合上了电脑。
行吧,既然连楚子航都能蛀牙,那路明非感个冒好像也没那么离谱了。
“这年头,连s级和超a级都这么接地气了吗……真是让人幻灭啊。”
芬格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打了个哈欠,顺着梯子爬回上铺,准备把刚才被打断的美梦续上。
然而,当他刚把自己两百斤的身躯扔到上铺的床板上时——
“嘎吱——咔嚓!”
一声令人心悸的断裂声从身下传来。
因为下铺的铁架已经被路明非彻底压垮,失去了支撑结构的整张双层床其实早就变成了危楼,其中还有一根被路明非实验力气的时候给随手捏扁了。
此刻再加上芬格尔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张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然后向着一侧瞬间倾斜了三十度
芬格尔吓得死死抓住护栏,整个人悬在半空,像只受惊的考拉。
他看着那个已经变成废铁的下铺,又看了看自己这岌岌可危的狗窝,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悲愤的咆哮:
“昂热!你这个老混蛋,你是不是把修宿舍的钱都贪污拿去公款旅游和买雪茄定制西装了?!”
“这可是s级的宿舍啊,豆腐渣工程也没这么渣吧!你要是再不拨款,老子明天就去守夜人论坛发帖众筹修床!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卡塞尔学院财政赤字,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