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稀有金属的大数据流向,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异常数据流。”
“在过去的三年里,这种再生金属原材料的最大买家,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我们卡塞尔学院自己。”
“什么?!”
曼施坦因和曼斯同时惊呼出声。
这个结论太可怕了。
难道说,那个在幕后进行非人道实验制造死侍的黑手,竟然就藏在学院内部?
难道是某个教授?
甚至是……
他们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正悠闲喝茶的昂热。
在这个学院里,有能力调动如此庞大资源而不被发现的,似乎只有这位独裁者了。
昂热感受到了两人那种如同实质般的怀疑目光。
他放下茶杯,无奈地摊了摊手。
“看我干嘛?我像是那种躲在地下室里搞变态人体实验的疯子科学家吗?”
“咳,当然不是,校长。”曼施坦因尴尬地咳了一声,“但是施耐德发现的流向数据……”
“数据没有撒谎,但数据是可以被利用的。”
施耐德替昂热解了围,他继续说道:
“我最初也怀疑过学院内部出了内鬼。但经过更深一步的追查,我发现学院在这个链条里,仅仅充当了一个中间人的角色。”
“有人利用了学院的渠道,将这批原材料走私进了欧洲,然后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离岸公司操作,层层转手,最终流向了一个位于瑞士苏黎世湖畔的私人医疗机构。”
施耐德在屏幕上再次调出了一条复杂的路线图。
“那家机构表面上是一家顶级的抗衰老中心,只服务于全球最顶尖的富豪。但实际上……”
施耐德的声音低沉下来。
“……它是我们校董会里某个家族名下的隐形资产。”
办公室内陷入了寂静。
施耐德转头看向了昂热,似乎在看昂热的反应。
而昂热并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他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着里面旋转的茶叶,然后点了点头。
“我相信,此刻在这的人都是可靠的。”
于是施耐德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校董会里的加图索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