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事件,目前正在接受校董会代表的问询。暂时无法亲自前来探望。因此,他特意派我前来,转达他对您的问候。”
“问询?”路明非皱了皱眉,“他有麻烦?”
“对于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来说,这些都不算麻烦。”帕西淡淡地说道。
接着,帕西将那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深色的玻璃瓶身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这是凯撒私人珍藏的一瓶1982年的pétr。他说您在昨晚的宴会上似乎对红酒很感兴趣,这瓶酒的口感醇厚,很适合在病后恢复时小酌一杯。”
路明非看着那瓶酒,又看了看那束花。
“替我谢谢他。”路明非笑了笑,“心意我领了。”
“另外,”帕西点了点头,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您之前提到的诺顿馆公开拍卖会……”
“凯撒让我转告您:请务必通知他时间。他已经准备好了支票本,随时恭候。”
“放心,到时候肯定给他发请柬。”路明非点了点头。
“那么,不打扰您休息了。”
帕西再次躬身,然后退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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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前脚刚走,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叩、叩。”
只有两声,简洁有力,带着一种节奏感。
路明非崩溃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这有完没完了,葫芦娃救爷爷么?
他是来住院的还是来开粉丝见面会的?!
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门没锁,进!”
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背着剑袋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眼神清澈,就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刀。
是楚子航。
看到是楚子航,路明非稍微坐直了一些。
“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楚子航言简意赅,单刀直入主题。
“昨晚的战斗,你干得很漂亮,路明非。”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多谢师兄夸奖……”路明非挠着头打了个哈哈。
楚子航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瓶昂贵的红酒和那束白玫瑰。
“凯撒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