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洲的岸边。
水声哗哗作响,拍打着礁石。
黑影默默地眺望着前方那片深邃的水域。
这声音,令人想起了很多年以前。
很多年以前,这个小洲曾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那时候,水位还没有现在这么高,站在这里望出去,是如同神斧劈成的夔门天险。每到春来,满眼都是醉人的绿色,浩荡的长风吹过,会吹起两个人洁白的袍角。
他们曾站在这里,指点江山,许下君临天下的誓言。
“我回来了……哥哥。”
黑影低声呢喃着,他那残破的身躯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他向着平静的水面伸出了那只焦黑的手,嘴唇微动。
一段古老而威严的龙文咒言,如钟声般行于水上,穿透了数百米深的江水,直达那座沉睡在淤泥之下的青铜古城。
“醒来吧,参孙。”
然而,过了很久,江面依旧平静无波,只有微风吹起的涟漪。没有巨大的阴影从水底浮起,也没有回应的咆哮声传来。
“参孙?”
黑影轻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的惶恐。
“你在哪儿?参孙?”
依然没有回应。
只有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独。
这座他心心念念的家,这座他拼了命也要逃回来的堡垒,如今却变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
没有哥哥,没有侍卫。
只剩下他一个,站在凄清的月光下。
“怎么……连你也走了吗?”
黑影慢慢地蹲下身,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了下去。
“好冷啊……”
“哥哥……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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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校医院病房。
洗手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一只漆黑的眼珠在门缝后面鬼鬼祟祟地转了两圈,确认病房里空无一人后,门才被彻底推开。
路明非像是个刚作案归来的小贼,蹑手蹑脚地从厕所里溜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呼……好险好险。”
路明非拍了拍胸口,那种通过灵子转移从迦勒底虚数潜航艇瞬间跳跃回来的眩晕感还在脑海里打转。
刚才在潜航艇的病房里,为了忽悠老唐,他又是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