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
那是老唐。
真正的人类,罗纳德·唐。
老唐躺在地上,脸色惨白,胸口虽然没有伤口,但整个人却似乎虚弱到了极点。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路明非。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黄金瞳的威严,只有属于罗纳德·唐的清澈与愚蠢。
“……明明?”
老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然后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哪怕是在昏迷中,他的眉毛依然喜感地耷拉着,就像是在做一个关于发财的美梦。
而依然停留在原地、被阎魔刀贯穿的那个身影,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那双黄金瞳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路明非将阎魔刀从诺顿的身体中拔出,踉跄了两步,拄着阎魔刀,半跪在了地面上。
他看着倒在不远处的老唐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东方的天际,朝阳彻底撕破了云层,金色的光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路明非身影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狂风也变得温柔起来,吹散了漫天的硝烟和血腥气。
路明非抬起头,看着那轮初升的太阳,忽然觉得十分的疲惫。
那种疲惫并不是因为刚才的剧烈的战斗,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从安珀馆的晚宴,到突然出现入侵者,和酒德麻衣的交手,龙王的苏醒,再到那场该死的追车战、火车顶上的肉搏,在坠落的峡谷中的激战、灭世的陨星,最后是那场赌上一切的阎魔刀的觉醒和分离。
在这个过程中,就像是一根被拉到即将断裂的琴弦,他的神经一直紧绷到了极致。
而现在,这根弦终于松下来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双腿开始打颤,感觉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少年向后倒去。
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恐惧。
就像是一个在漫长rpg游戏中终于成功打通了隐藏的结局的玩家,在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柄。
“噗通。”
路明非仰面躺在了地面上。
头顶上,那场持续了一整夜的雷暴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