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电影。
作为有资格在norad工作的核心人员,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相关领域的佼佼者,他们的大脑里装着的是物理公式和天体力学。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用核弹炸小行星这种方案,在面对直径超过12公里的高密度金属天体时,是多么的荒谬和不可行。
那就像是试图用鞭炮去炸毁一座喜马拉雅山。
核弹的能量,只能在那颗小行星的外壳上激起一朵微不足道的烟花,或者把它炸成几块同样致命的大碎片,把一颗子弹变成一发霰弹,让毁灭来得更加彻底。
于是在此刻,他们脑海中那些知识和常识,成为了最恶毒的诅咒。
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他们连幻想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不会有英雄,不会有奇迹,只有等待死亡降临时的窒息。
“嘟——”
电话终于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妻子熟悉而困倦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电视机深夜脱口秀的嘈杂声和孩子们熟睡后的呼吸声。
“我记得你今天是在部里值班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忘记带胃药了?”
吉姆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
这是十分平凡的日常。
就在十分钟前,这还是他日复一日,甚至感到有些厌倦的生活的一部分。
他厌倦了一成不变的问候,厌倦了妻子关于胃药和账单的唠叨,厌倦了电视机里那些无聊的节目。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生活能有一些波澜该多好,甚至在心里抱怨过这种日子的平庸。
然而,当世界末日真的来临,生命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时,那些曾经被他视而不见和习以为常的琐碎,却忽然变得如此耀眼和珍贵。
珍贵到让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哪怕再多一秒钟的延续。
人总是这样。
对已经拥有的幸福视而不见,把它当成理所应当的空气,却总在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感到痛楚和珍惜,但往往已经追悔莫及。
“莉莉……”
吉姆的喉咙哽咽了,眼泪夺眶而出,
“听我说!你赶快带着孩子去地下室,虽然可能没用,但是……”
“吉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你在哭吗?”妻子的声音变起来。
“我爱你,莉莉。告诉苏珊,爸爸也爱她。”
吉姆泣不成声。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