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透的晚礼服手套,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因为灼烧而快速脱水烫伤。
而此刻诺诺面临的最可怕的东西还不是仅仅高温,还有窒息。
并不仅仅是因为火人拽住的衣领勒住了她脖子,更重要的是,此刻诺诺周围的氧气已经消失了。
在这个火人身周两米的范围内,空气被极速加热燃烧。氧气在瞬间被耗尽,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硫磺味和致死的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
他的周围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真空炼狱。
诺诺张大了嘴巴,拼命地想要吸气,但吸进肺里的只有滚烫的灼热废气,如同刀割般的摧残着她的呼吸道。
她的肺部像是着了火一样剧痛,视线开始迅速模糊,黑色的斑点在眼前飞舞。
零手中的乌兹冲锋枪射出的弗丽嘉子弹在火人的背上爆出一团团血雾,她正在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向火人冲来,但火人毫不在意。
那一双黄金瞳就在距离诺诺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冷漠地注视着她,就像注视着一只在他手中挣扎的飞蛾。
他似乎并不急着捏碎她的喉咙,只是漠然地看着这个鲜活的生命在高温和窒息中枯萎。
诺诺的意识开始涣散。
这就是……高阶的龙类吗?
没有任何战斗技巧,也没有使用任何言灵,仅仅是靠近,就足以让人类绝望。
她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在高温气流中飞舞,发梢已经开始卷曲焦黄。红发少女的挣扎越来越弱,双手无力地垂下。
要死了吗……
真丑啊……居然是被烤死的……
就在诺诺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意识游离于生死边界的那一刻。
那个路明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枚做工粗糙的青铜护身符,从她的口袋里滑落了出来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雷声轰鸣、烈火熊熊的战场上,这声音本该微不足道。
但那个正在收紧手指,准备捏碎诺诺喉咙的火人,却像是被这一声轻响击中了灵魂一般,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
那双流淌着岩浆的黄金瞳,死死地盯着掉落在诺诺脚边的那枚小小的青铜块。
那是什么?
记忆的深处,在那片已经被烈火烧得支离破碎的记忆废墟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芝加哥的博物馆,廉价的纪念品商店,还有一个笑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