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他们要看什么?”
路明非挠了挠头。
不会其实今晚这些入侵警报什么的真的只是给这帮老家伙们表演的一出戏吧,现代烽火戏诸侯?
昂热在一扇位于三楼尽头的红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们要……见证君王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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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伸手按下了门边的黄铜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柔和的灯光亮起,驱散了室内的黑暗,也照亮了这个卡塞尔学院最高权力者的私人领地。
路明非原本以为校长的办公室会像那种严肃的行政中心,充满着文件柜和打印机。
但他错了,这里更像是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俱乐部,或者是一座微缩的私人博物馆。
办公室四周的墙壁陈列着巨大的红木书架,精装书籍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雪茄烟草和昂贵皮革混合而成的独特香气。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窗外是狂暴的雷雨和时不时划过夜空的闪电,而窗内则是温暖静谧的避风港。
地面上铺着厚重的波斯手工地毯,一面墙上设置了一座壁炉,壁炉两边挂着几幅古典油画,角落里甚至还摆放着一副中世纪的全身板甲。
那几幅古典油画路明非认不出真假,不过想来以这位校长一贯的做派,必然全都是真迹。
昂热径直走向那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办公桌,拉开一张深红色的真皮高背椅,示意路明非坐下。
然后,他将手中那只即便是坠机也没松手的银色手提箱,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昂热脱下已经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只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挽起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曼斯那个箱子里装的东西别有用途,不过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他并没有急着打开箱子,而是转身走向了办公桌旁边的吧台。
那里摆放着整套精致的银质茶具和咖啡机,以及一个恒温酒柜。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们需要一点热饮来驱驱寒。”
昂热一边清洗着茶具,一边随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招待来家里做客的邻居小孩。
“想喝点什么,明非?”
“红茶的话,我有印度大吉岭著名的卡斯特顿庄园产的oonlighhite,是初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