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师兄哭着喊着要给凯撒当狗腿子。
处于某种奇怪的巧合,他对诺诺和凯撒两人关系的理解,依旧停留在“学生会上下级”和“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个层面上。
在众人掌声平息之后,凯撒终于坐下了。
随着凯撒落座,晚宴正式进入了正餐环节。
侍者们如同流水般穿梭,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餐桌。
这是一顿标准法式贵族晚宴。
前菜是被誉为“生蚝中的劳斯莱斯”的法国gilrdeaun1号生蚝,空运至此还带着马雷恩·奥列龙海湾清冽的海水气息。
它们被点缀在用1998年份的dopérignon香槟制成的晶莹冻品之上,顶端还奢华地铺着一勺来自里海的bega鲟鱼子酱,在烛光下闪烁着黑珍珠般的光泽。
主菜是从澳洲南部高地空运而来的顶级牛奶喂养小牛肉。
这种小牛从未吃过一口草,肉质呈现出粉嫩的色泽。经过长达12小时的低温慢煮后,再佐以来自法国佩里戈尔地区的黑松露熬制的浓缩红酒汁。
佐餐酒则是1990年的roanée-nti。这种酒每年的产量仅有几千瓶,每一瓶都有独立的编号,比拉菲等波尔多五大庄高出一个档次,勃艮第的无冕之王,液体黄金中的黄金。
路明非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浓郁的松露香气在口腔中弥漫。
如果是一年以前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衰仔路明非,他可能会对此赞不绝口。
但不说之前他品尝过的各种顶级甚至是异世界美食。
就单说来美国之后的这短短一周里,他的味蕾已经被诺诺带着在siste的意式风情,和长信宫的中华美食中轮番轰炸了一遍,甚至还和老唐在芝加哥街头啃过粗犷却充满灵魂的深盘披萨。
相比之下,安珀馆的这顿饭很完美,但也仅此而已。
它就像是教科书上写着的标准答案,每一道工序都严格遵循着超越米其林三星的标准,各种香料精确到毫克,每一步的烹饪时间精确到秒。
但恰恰是因为太标准了,就像是由精密的机械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艺术品,反而少了其中最重要的那一点人的味道,而失去了灵魂。
“味道如何?”
凯撒的声音打断了路明非在自己内心的美食点评。
“很不错。”路明非放下刀叉,礼貌地回答,“肉质很嫩,酱汁也很浓郁。”
“这是加图索家族派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