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口浪尖的s级,路明非会怎么做?
是无视?是拒绝?还是直接用那个网球包给他一下子?
如果不握手,那就是公然打凯撒的脸,显然也代表路明非要彻底和学生会撕破脸了。
树丛里带着眼镜的狗仔甚至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别握!别握!直接给凯撒脸上来一拳!这样明天的头条就有了!”
然而,路明非却笑了。
那是一个坦然而放松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敌意,也没有什么小人得志的嚣张。
他松开了挽着零的手,上前一步,伸出右手,稳稳地握住了凯撒的手。
“凯撒师兄客气了,听诺诺说有好吃的,那我肯定来。”
两只手在空中交握,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却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让周围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其实路明非对凯撒·加图索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感。
虽然这哥们平时看上去总是把下巴抬得贼高,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我是皇帝我最牛逼”的中二气息,有时候装逼装得让人想吐槽。
但是,不得不承认,凯撒是个做事光明磊落的体面人。
价值不菲的布加迪威龙,输了说给就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象征荣耀的诺顿馆,说搬就搬,甚至还打扫得干干净净。
在之前的紧急会议上,当路明非解开地图拯救了叶胜和亚纪时,凯撒也是在楚子航之后第一时间起立鼓掌。
对于这种搁古代已经称得上是君子的人,路明非并不介意给予相应的尊重。
“既然来了,今晚就好好享受晚宴吧。”凯撒感受到路明非手掌的力度,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安珀馆今晚的厨师虽然比不上siste,但也不遑多让。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那是当然。”路明非笑了笑。
凯撒伸手,比出了“请”的手势,于是路明非和零踏入了安珀馆的大门。
虽然他在外面已经感受到了这里的奢华,但真正走进内部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金钱的味道,还是让他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
如果说诺顿馆是巴洛克式的宫廷,那么安珀馆就是一座哥特式的圣殿。
巨大的穹顶距地面足有二十米高,上面绘制着色彩浓郁的宗教壁画。数盏巨大的波希米亚水晶吊灯垂下,每一颗水晶都经过精心切割,将灯光折射成迷离的七彩光晕。
餐前的酒会采用了自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