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装马靠鞍,师弟你这一打扮,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样子了。”
“你会不会说话?”路明非整理着领带,“这叫绅士风度。”
他转过身,拿起放在桌边的那个加长的网球拍包。
“你带这玩意儿干嘛?”
芬格尔一愣,他可是知道路明非的这个网球拍包里到底塞了什么东西的。
“去晚宴还要带刀,你这是去赴宴还是去刺秦王?你是打算要是谈不拢租金,就当场拔刀直接和凯撒对砍,上演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吗?”
“s楚子航,不可以么?”路明非随便口胡道。“楚师兄一直是我的偶像。”
虽然不知道在他今天的“百分百被空手入白刃”的超能力之下,这把刀到底有什么用,但在这个疯子云集的学院里,带把刀防身总没错。
万一凯撒那个中二病晚期患者,非要在晚宴上提出什么“为了庆祝诺顿馆易主,我们来一场决斗助兴”之类的要求呢?
毕竟他还没忘,这个学校里的学生会和狮心会可都是把打仗当成社团活动的暴力社团!
“……行,算你厉害。”芬格尔竖起大拇指。
“等一下。”
路明非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窗外的天气,有些迟疑。
“这天气看着跟世界末日似的,凯撒该不会取消晚宴改天举行吧?别到时候我兴冲冲地跑过去,结果安珀馆大门紧闭,一个人都没。”
“取消?”芬格尔顿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对于凯撒那种皇帝一样家伙的人来说,别说只是雷暴下雨,哪怕是天上下刀子,下陨石!他说今晚六点召开晚宴,就一秒钟都不会推迟。”
芬格尔摇头晃脑地感慨道,语气里带着三分佩服六分嘲讽一分羡慕:
“这就跟中世纪那些死要面子的贵族一样。哪怕家里的老婆正在卧室里给他戴绿帽,宝贝女儿刚跟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私奔,名下的田产土地被烧了个精光,就连农民起义军都已经集结正在往城堡来的路上了……”
“原本定下召开的宴会也得如期召开。他照样得穿上最华丽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着水晶酒杯和宾客们谈笑风生。否则一旦露怯,那就是丢了贵族的体面。”
“体面,懂吗?那是比他们命还重要的东西。”
路明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狂风已经从尽头的窗户灌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