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明非。”
施耐德看向窗外繁忙的校园,声音里带着感慨。
“我复盘了整个行动过程。说实话,如果当时我不派你去,而是让芝加哥分部自己处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汉克他们虽然经验丰富,但绝对无法那么快发现那些隐藏的血清。等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那艘伪装成废弃货轮的生化实验室早就被转移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清洁工。”
“如果不是你一眼看穿了他的伪装并逼他暴露,芝加哥分部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个隐藏的死侍。而一旦让他们近距离遭遇……那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对于汉克他们来说,想要战胜那个怪物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追踪它到密歇根湖,以及对抗他的二度进化、拥有骨翼的恐怖形态了。”
施耐德转过身,直视着路明非:
“这里面的每一步,只要走错一步,最轻的也是芝加哥变成生化危机现场,严重的就是芝加哥分部全军覆没,甚至芝加哥毁灭的下场。”
“目前来看,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做到结果如此完美。我很庆幸当时选择了你。”
路明非挠了挠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哪里哪里,主要还是对手太嚣张……”
施耐德看着眼前这个挠着头一脸无辜的少年,很难将此时的他,和视频通话里那个为了芝加哥市民的安全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境的少年联系起来。
“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了,路明非。”
施耐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收敛了神色,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后。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硬口吻。“别忘了去医务室做个全面检查,虽然你看着没事,但这是任务流程。”
“明白。”
路明非站起身,抓起那个装刀的网球包,正准备开溜。
然而,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施耐德忽然叫住了他。
“路明非。”
少年回头。
“还有事吗,教授?”
施耐德坐在办公桌后,背光而坐,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不,没什么。”
于是路明非点了点头,走出门外。
……
房间内,施耐德低声叹了口气。
路明非虽然刚来就连续干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事,证明了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