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吧…您怎么说也是天才!”角都迟疑地说道。
“乱世结束的时候我才几岁,而在那个残酷的年代,年轻的天才死掉的还少吗?”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柱间大人不会去算计所谓的极致利益最大化,而是想尽可能让每个人都活下来,不然他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人,掀起一场又一场屠杀…”
“我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人,比之柱间大人差得太远了,但他的胸怀和身姿却永远铭刻在我心中。”
“所以,我只是想尽可能去实现柱间大人的心中所想,毕竟我是沐浴着他恩情长大的一代人,男人要懂得报恩啊…”
猿飞日斩以退为进,将自己和柱间之名捆绑在了一起。
而所谓的报恩,也是明着说自己,实则隐晦的戳动着角都的心。
“火影大人说的是…”
角都轻叹了口气,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柱间当年放他走的画面:‘小伙子,身手很不错嘛!就是运气不好,以后要注意别被别人害了!’
柱间爽朗的笑声,仿佛跨越着时空,再一次在角都的耳旁回响。
要是柱间和他一样的心态,自己能活到今天吗?
很显然不可能…
“火影大人,那您又是怎么认为面子和里子这个说法的呢?”角都忽的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语气变得微微尖锐起来:
“是将好的一面交给自己,坏的一面让其他人去背负吗?”
角都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太冒昧了。
但是他却很想知道…
作为一个被隐村伤害的人,他对于任何一种‘背锅’的行为都有特殊的敏感度,也异常想要得到猿飞日斩的看法。
如果这个问题都能解释的话…
角都觉得木叶是他理想之中的梦幻组织,唯一的缺点是他没加入…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会。
放在忍界,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超纲了。
他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凝聚人心,来自于正义的叙事和道德的共识…而我作为阐释这套体系的人,天然就需要避免身上沾染太多黑暗。”
“但一个村子想要存续,尤其是在忍界,必须处理无法摆在明面上的隐蔽风险、灰色任务,用强硬乃至于黑暗的手段守住组织生存底线。”
“我需要竖立一个绝对遵循规则的强者形象,一旦在这方面有了些许的失衡,由于我在村子里的影响力也算是大,会让一大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