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行反驳的。”
“不然会被整得很难看…”
团藏想起了猿飞日斩在第一演武场夸赞他的时候…
的确是极为荣耀。
但如此会炒热气氛、引导情绪的日斩,如果有一天要用舆论攻击自己…
团藏一想都感觉不寒而栗。
虽然他认为猿飞日斩不会这么对自己。
但出于敬畏,团藏内心一直告诫自己尽可能地不要和火影对着干。
这就是忍之暗,总是能看到事物的反面。
“但是,日斩…”
团藏斟酌着用语:“药师野乃宇想要退出间谍序列,她在火之国境内开设了一个孤儿院,说想要回去去当院长。”
“你应该是知道这个事的,日斩。”
“你曾经给她批过一点款子…”团藏没忍住补了一句:
“她还询问这一次回去,村子能不能再追加一些…”
在几年前,团藏还因为这个事批评猿飞日斩是妇人之仁…
村里的经费都不够呢,还去做慈善了!
“有点印象…”
“去把那个孤儿院,和药师野乃宇的详细资料拿来。”猿飞日斩吩咐道。
片刻后,拿到资料后的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这是个人才啊!
“也就是说,这个药师野乃宇不仅没有贪污村子的款子,还把这么多年的任务酬金都搭在孤儿院里了?”
“她本人不但情报能力出众,还是医疗忍术的好手…”
“一个搭起来的草台班子,竟然在她的培育下,能有数个熟练使用医疗忍术的雇员…”
团藏叹了口气:“是,她是很有才能。”
“但问题是,她心中的执念已经不是村子了,而是这个孤儿院!”
“虽说那些雇员都是火之国的人,但是谁让她把医疗忍术外传了?就算是去用于所谓的治疗用途,那也能看作是泄密的前兆!”
“今天她敢泄露医疗忍术,明天说不定就能出卖村子的情报!”
团藏认真地说道:
“要不是我用孤儿院的补助威胁她,她甚至拒绝去岩隐村潜伏。”
这并不是团藏在扣帽子,而是他的真实想法。
忍之暗的特色就是极端。
“执念是孤儿院吗?”
“你以前弄的那一套,坚持下来的忍者能有几个?”
“我说过了,团藏,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