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道:“哦,小知,你这话又说回去了,原来你之前说的要让烟月教的货物流向全国,就是在夸我们出的货物物美价廉是吗?”
易小知笑道:“哈哈哈,你真聪明。”
宣无依道:“话说回来,为什么灵萝宗不把解药送给剑锋山庄,大家冰释前嫌,然后物价也就下降,省的夏氏家族却在继续扩张。”
易小知笑道:“他们两家现在是争霸,只要是对对手不利的都是对我有的,恐怕不是送了个解药就能解决问题的。”
宣无依道:“那倒是,要是他们两家有一家被灭,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官家势力了。”
易小知严谨道:“那倒未必,我看那夏雩恐怕也是野心不小,之前想收买我,虽然我拒绝了,我想以他的实力,硬要筑基一个势力来,也未尝不可。”
说到这里,易小知不禁陷入沉思。宣无依也不在插话只呆呆的看着他。
剑锋山庄内,静室内云晁亲自运功为云屺逼毒。眼见云屺胸口的掌印慢慢变浅,看来毒已经去了大半。云屺赶到身体舒畅了许多,于是感激道:“多谢爹!”
云晁笑道:“说什么话呢,傻儿子!”
云屺道:“爹爹,你这样耗损真力,日后如果和孟微公一战,不知影响如何。”
云晁笑道:“不是还有你吗,等你余毒清完,到时候我们两父子并肩作战,天下间所向无敌。”
两父子相谈甚欢,不在话下。
云屺有一妻二妾,这二妾的住处装饰各异,都有自己的名字,凤翠儿的叫小芃苑,苏香的叫凝香苑,而秦娮的则只有两个字,叫“秦苑”,此名谐音“情愿”,便是秦娮命名的意义所在。这些日子云屺便睡在了秦娮屋里。
每清早起来,秦娮便亲自给云屺端上解毒药让其服下,随后叫人备至早点,随后安静守着云屺运功疗伤。每到云屺在她屋里打坐时,她一直坐在屋外,透过窗子朝里面的云屺打量,丫鬟们看着此景,都道是秦娮对云屺爱之深,于是传的剑锋山庄上下皆知,所以有秦娮照料,云晁也很是放心。似乎这也是“情愿”二字之含义。仿佛一股“深情的愿望”深扎在秦娮心里,才能使得她如此对待云屺。
云屺运功完毕,睁开眼,便能从窗户里看到秦娮正在望着自己,心中暖意非常,于是穿好衣服,走出来坐到秦娮旁边,说道:“我刚才发你有一个有趣的地方。”
秦娮轻轻道:“什么?”
云屺道:“你嫁给我这四年多一来,样貌都没怎么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