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
易小知和宣无依离开后,司马最又叫上王少阳,在他耳边说了些话,是要安排一些扫尾工作,王少阳领命而去,这才算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直到见所有人都被打发走了,心里才终于安定下来,打了声哈欠,自行休息去了。
初代真祀和哀兰佳子来到小屋内,想外边虽然有人把守,但里面却是高床暖枕,装饰素雅,只不过二人并不习惯,料想这些中原人不知道会怎么这么自己,于是两个一同坐在了床上靠在一起,如此才慢慢睡去。
翌日辰时,初代真祀和哀兰佳子还在熟睡,却听见外边的侍女敲门,说道:“二位姑娘,早点来了。”
两个女忍摸不清对方究竟想干什么,半天不答话,侍女又说道:“二位姑娘,早点来了。可以进来吗?”
初代真祀这才试探性的回答道:“嗯,你进来吧。”
侍女听话,这才开门进来,将早点放于桌上便立即离开。哀兰佳子闻着早点确实香喷喷的,想去尝尝,但是却被初代真祀叫住了,然后用自家方言说道:“我先前身上不知他们放了什么,冒出奇怪的气味,这才让他们追查到我们,现在这里的东西,说不定又是那些中原人做的奇怪的毒药,好折磨我们。”
哀兰佳子想来确实有道理,于是又回到初代真祀的旁边,就这样一同绝食了。
司马最已经坐在后花园里的书房内处理事务了。一名侍卫进房,将一个信笺交给他便自行退下。司马最看完后,也如往常一样,将信笺烧掉。
王少阳则坐在后花园的塔楼上,凝神自若,以他的功力,只要是进入到离司马最比较接近的范围,他都能有所感应。但见他一睁眼,便知道易小知和宣无依来了。
司马最见易小知和宣无依前来,自然起身相迎,却易小知说道:“昨日如此劳顿,最兄,还能起的这么早。”
司马最笑道:“哪里,都快巳时了。”
易小知听着这话,却忍不住掉书袋,说道:“《黄帝内经》说,冬天早卧晚起,方能养身,所以我到一直觉得冬季辰时能起床却已经是早起了,巳时起来那也正常。”
司马最笑道:“易兄说的有点道理。”,随即转言道:“易兄看看我这个书房如何?”
这时王少阳也从塔上跳了下来,与各位打招呼。宣无依自好奇的在司马最的书房四处参观。易小知也自行审阅取来,却发现书架上有一本《黄帝内经》,想来刚才自己是献丑了。
这书房内不仅有书,还有一些图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