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个正经。”
林涡涡脸上忧愁起来道:“灵萝宗最近又收了三间米铺,现在又来个许书夕,感觉了凡剑派越来越危险了。”
于香听林涡涡这句话,方知林涡涡并没有把许书夕当做梦中情人,倒是心中有数的样子,于是附和道:“我看还是把这些事先汇报给师傅他们,说不定他们有对策。”
林涡涡道:“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宓安城灵萝宗的花园内此时琴音弥漫,悠扬婉转,许书瑜来到此处,一直听到曲毕,才走上前拍手叫到:“琴艺又精进不少啊。”
许书夕见许书瑜一来,便开心的走到自己哥哥身前,笑道:“哥,你最近又俊朗了不少。不知又有多少纯情少女要倒霉了。”
许书瑜道:“这么说你哥,看来最近心情不顺啊!”
许书夕眉头一皱道:“煮熟的鸭子飞了!”
虽然许书夕没有明讲,但许书瑜也知道“鸭子”便是《双天诀》,于是问道:“哦?何人所为?”
许书夕道:“叶逸伤!”
许书瑜笑道:“原来是他,哈哈。当年他傲视群英,可惜被同门陷害。后来又被逐出师门,没想到现在却叨扰到我们这来了。”
许书夕气道:“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将此事告知义父,他却让我来找你。”
许书瑜笑道:“看样子义父已经踢开绊脚石了。我自有办法让叶逸伤自动现身,不过眼下还有件事得妹妹你帮忙。”
许书夕道:“哦?还有事情能难道你啊。不过只要能报夺谱之仇,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许书瑜笑道:“眼下还有八九间米铺,你得先帮我收来。”
许书夕见许书瑜眼光无虚,心中已经乐了,因为但凡她这个哥哥漏出这等平平无奇的眼神时,必定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无论是未经世事的书生,还是经常出入浓艳声色的大汉,穷的也好,富的也好,大多数男人只要看一眼许书夕,都会为之倾倒,总觉得她一下子就能走进自己的心里,仿佛有惊涛骇浪,时刻冲刷着自己的心脏一般。而男人在她眼里,则是最方便的武器,最充裕的资源。只要她随意一句话,就可让那些男人为她做任何事。
宓安城米铺的老板们也不例外。当许书夕跟那些老板谈买铺子的生意时,有的当家愿意低价让出,表达自己倾慕之情,有的少爷偷了家里的印章都要跟她定契,还有的家里生意多,愿意直接出让,不收分毫只要能一亲芳泽。而这些她都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