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不准,命主一对照自己以前的经历就心中有数了。
袁夫人听完后很开心道:“我就说吧,这小伙子说的很准。”
赵夫人也笑道:“确实如此,小师傅,请问你怎么称呼啊。”
易小知说:“我姓易,名小知。”
赵夫人点点头道:“好名字,那易小师傅,我们就告辞了。”
先前二位夫人已经付了命金,临走时袁夫人又放了一些银子说道:“差点忘了,这个是陈夫人要我帮忙带给你的,她前天刚收到女儿寄来的书信,已经生了二胎,是个男孩。”
易小知听了心里也很高兴,作揖道:“代我恭喜陈夫人了!”
不一会又来了一位妇人,见面就问到:“小师傅,你这里究竟是算命还是代写书信呀?”
易小知义正言辞的说道:“都行!”
这一来二往,口口相传,易小知摊子的热度逐渐跟了上来,算命的技术也越发熟练了,差不多两个月过后,城里不少人都听闻有个少年命师成宓安的第一神算了。
季节已入深冬,空气寒冷非常。易小知看刘锦腰腿不好,便要他在家休息,反正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一天晚上,易小知回到主人屋里,刘锦坐在床上,一遍帮自己捏腿,一遍嘴里自言自语道:“这快过年了,小知啊,你不回家吗?”
易小知说:“才出来不久,不着急回去。”
刘锦嘴唇一抿,面容有些苦涩,也不知他是对谁说话,只听到他轻轻叹了一句:“落叶终要归根啊……”
易小知一听便知刘锦这是想回老家了,一个人在宓安孤零零带了七八年,现在身子骨也不如以前硬朗,撑着还有力气,回老家过个年,然后安度余生,想必是最好了。于是他便讲近几月来挣的钱全部拿了出来,放到刘锦平时用的钱袋里面,然后放到床上,说道:“这些日多亏您老爷子照顾,我才得以在此安稳栖居,这些银两不算多,只是一番心意,还请收下。”
刘锦也不多话,只眼里湿润。第二天中午,易小知送他上了回罗镇的马车。车马起行,刘锦整理着身上穿的新衣,望着易小知,一直不语。二人身影慢慢模糊,易小知转身离去,身后却传来一句歇斯底里的喊声:“阁下将来必定名动四方!富有千仓!哈哈哈哈!”
那少年不再答话,只嘴角轻轻上扬,任由寒风刮过,眼里闪着灵光。
春节将至,百姓都爱穿新衣,虽然穿上面各有各的喜好,但无论是绫罗绸缎,还是粗衣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