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再放手早一点,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
里卡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自己面前的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没有如果,谢清明。人生不是剧本,不能倒带重拍,我们能做的,是把眼下这一页好好翻过去,而不是盯着已经模糊的字迹反复揣摩。”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过,灯光短暂地照亮两人的脸庞,又迅速隐没在黑暗里。
谢清明沉默地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里卡尔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心湖。
“我劝你,及时止损,人这辈子,不全是一个女人,你看看法国的傅钧霆,他得到了什么?”里卡尔声音平静中透着冷漠的警告。
“傅钧霆曾经何等风光,那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就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变得偏执疯狂,最后众叛亲离,事业尽毁,连自由都失去了。你想步他的后尘吗?”
谢清明的手指猛地一顿,傅钧霆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里卡尔看穿了他的挣扎,继续说道:“安诺已经做出了选择,顾卿风或许不是最优秀的,但他是安诺想要的,你再纠缠下去,只会连最后的体面都保不住。”
谢清明点点头,没再为这件事继续下去,他不是执拗看不透的人。
“罢了,先这样吧,之后的事情我有分寸。”谢清明的话沙哑中带着无力。
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执念都一同咽下。
里卡尔看着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串温润的串珠重新拿起,指尖依旧灵活地捻动着,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给予好友无声的支持与力量。
包厢内的空气似乎不再像刚才那般压抑,那道无形的界限依旧存在,但谢清明这边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些许,多了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他知道,里卡尔的话句句在理,及时止损,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只是,这“止损”的过程,注定不会轻松,那些深入骨髓的情感,需要时间一点点剥离。
“对了,傅钧霆那边有说什么吗?”谢清明回到了正事上。
里卡尔点点头,目光看向谢清明:“他倒是没表态,林彦倒是说了,对咱们这边的合作有意向,他们现在急着变现和开拓市场,比咱们着急。”
谢清明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划过,沉吟片刻:“林彦这个人,野心不小,手段也够狠。恐怕不只是为了变现那么简单,他想借我们的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