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让这些琐事影响到工作和团队。
想到这里,安诺重新拿起银叉子,轻轻卷起一缕意面,动作缓慢而无力。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回避某些回忆。
叉子上的意面被放回盘中,她并没有真正想要吃下去的欲望。
服务员再次经过时,投来关切的一瞥,但并未打扰她。
安诺对此心存感激,却依旧无法摆脱内心的沉重感。
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找到一丝掌控感。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分坚定。
安诺结账后又回到了公司,看着空无一人的公司,她四下环顾着。
意式极简,小巧精致,开放式的布局很是适配公司的多团队合作,无多余的装饰,以功能和质感为核心。
墙面是细腻的微水泥,地面是哑光浅橡木地板,视线全程干净无遮挡,很是让人开阔。
安诺倚靠在洽谈区沙发的扶手上,目光游离在空间的每一个细节上,似乎想从中找到某种答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边缘,感受着材质带来的微妙触感。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面和墙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移动。
这种安静而有序的氛围让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内心深处的疑问却依然挥之不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更加专注于当下,而不是被那些纷乱的思绪牵扯。
与此同时,那边法国的傅钧霆也正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他想不明白,安诺怎么就过不去过去的那些事情。
明明他已经做成这样了,他的关心就那么不值吗?
唐七抱着文件进来,看着正烦躁锤着桌子的傅钧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唐七轻轻放下文件,小心翼翼地问道:“傅总,您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处理什么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生怕打扰到上司的思绪。
然而,傅钧霆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并未多言。
唐七识趣地离开,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傅钧霆紧锁的眉头,心中隐约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傅钧霆低沉的呼吸声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桌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