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骂和哀嚎,很响亮,但是安诺听得很畅快。
她知道,不出意外应该是这两天会麻烦一些。
但是她不后悔。
安诺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谢清明的公司,谢清明正在开会,听到安诺主动来找他也是有些意外,迅速结束会议后,就回了办公室。
一回来就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安诺,衣服有些乱,最显眼的是脖颈间那几道显眼的红痕,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隐约还是看得到血迹。
谢清明一下急了,快步走过去,一脸担心:“这是怎么了?遇上抢劫的了?”
安诺抬起头,看着谢清明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抢劫。”
“那这……”谢清明先不问了,赶紧给秘书打电话,让去喊私人医生上来。
安诺看着谢清明着急的模样,偏了偏头:“没事,就是被挠了几下,不用找医生,我回去擦点碘伏就行了。”
谢清明一脸地担心,耐着性子询问:“你跟我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打你了?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谢清明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显然他已经从那些伤痕中猜到了些什么。
然而安诺却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不是别人打的,是我打了别人。”
听到这句话,谢清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盯着安诺看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打了人?”
安诺点头:“是啊,打了两个,估计很快我就要被叫去问话了,我来就是这边我只认识你了,帮我找个律师,对了最好是还要精通文化产权泄露的律师,我要告她!”
既然别人不给公道,那她就自己去要!
谢清明听完安诺的话,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放心,在这儿,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说罢,秘书领着私人医生进来,谢清明看着安诺,温柔道:“你先处理一下伤口,我去联系律师。”
在意大利这种事情,的确难免要被警方介入。
安诺点头:“好。”
医生仔细检查了安诺脖子上的伤痕,又询问了她是否有其他不适。
安诺摇了摇头,表示只是些皮外伤,无大碍。
医生给伤口重新消毒处理后,叮嘱她要注意保持清洁,避免感染。
谢清明安排好律师的事宜后回到办公室,看到安诺正对着窗外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