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练出来的手艺。”
安诺被她的话触动,低头再次摸了摸手中的珐琅手链,余光突然注意到摊位角落还有一只小巧的木盒,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是意大利宫廷风的那种。
她指了指问道:“那个木盒也是您做的吗?”
老妇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哦,那是很久以前的了,是我为女儿做的嫁妆,可惜她现在定居罗马,已经很少回来了。”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眉宇间还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
殷悠悠听到这里,忍不住安慰道:“阿姨,您的女儿一定很幸福,有这么厉害的妈妈,还有这么漂亮的手工艺品陪伴她。”
老妇人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整理摊位上的物品,阳光洒在她的披肩上,映衬出一种温暖而质朴的感觉。
安诺最终挑选了一条微马赛克手链,还有一串干花手链和几串有眼缘的手链,同时,殷悠悠也选了不少,她最喜欢那串拜占庭风格的雕花银手链。
两人付完钱后,向老妇人道谢告别。
走出几步远,殷悠悠忽然回头,看到老妇人依旧坐在那里,专注地擦拭着另一件作品,仿佛时间对她来说从未改变过什么。
“安诺姐,”殷悠悠低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像老婆婆她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懂得生活意义的人。”
安诺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纸袋,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或许吧。每个人在不同的年级都有不同的意义。”
那边的谢清明买了些日用品还有蔬菜放到车上,就前往安诺说的小镇餐厅。
今早起来,他就觉得身上清爽,不粘腻,显然是昨晚有人帮自己清理过,加上床头的醒酒药和温水,他更加断定,一定是有人守了自己一段时间。
想到昨天自己情绪的有些失控,谢清明也开始正视了自己对安诺的情感。
现在安诺和顾卿风两人已经结束,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不会在乎会不会和安诺有孩子,家里他也有绝对的话语权,不会像顾卿风一样被左右。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有能力去帮助安诺,她要重组安氏集团,所需要的一切人力物力,他都可以给他,甚至更多。
谢清明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小路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安诺曾经在公司会议上那冷静果断的模样,也想起她偶尔露出的疲惫神情。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