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霆怎么了?他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林彦点了点头:“是的,他失忆了。但是,你能放下吗?”
安诺正对林彦审视的目光,眼神丝毫不惧,反倒是直击灵魂的那种攻击性,一下让林彦也没了底。
“怎么?你觉得失忆的傅钧霆会被我怎么样吗?我安诺那么有本事,能把他也送到监狱五年,还是说,能把他的集团也搞得支离破碎?”
安诺指尖轻轻扣着桌面,骨节分明的手衬得冷白的瓷杯,泛起一层微凉的光,她抬眼时,眼底无波无澜,唯有唇角勾起的一抹极淡的、带着锋芒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
林彦被安诺这一番话噎得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安诺会如此直接且强硬地回应。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安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傅钧霆失忆这件事,对你是件好事,你们放下过去,各自安好不好吗?”
安诺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各自安好?”
她的声音自嘲又讽刺,眼底更是止不住的冷意:“林彦,我的过去你不是不知道,家破人亡,甚至自己都险些丧命,安好?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林彦看着安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安诺,我知道你经历了太多痛苦,可傅钧霆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你又何必一直揪着过去不放呢?”
安诺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彦,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揪着过去不放?林彦,那些伤痛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傅钧霆失忆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那我受的那些罪又算什么?”
林彦也站起身,试图安抚安诺的情绪:“安诺,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互相折磨没有意义,也许放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安诺冷笑一声,眼神如冰:“互相折磨?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痛苦,他傅钧霆有什么资格说互相折磨?至于放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我要让他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林彦无奈地叹了口气:“安诺,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何必呢?”
安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林彦,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他该付的责任。”
林彦一下有些火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人怎么一句也听不进去,非要弄得两败俱伤才好吗?
他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