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的日子,也会像梦里一样美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安诺最终还是决定带着母亲回海城,毕竟海城是故乡,也是她们从小生活的地方,知道妈妈对于爸爸出轨有私生子的事情介意,就把母亲的骨灰安置在外公外婆身边。
苏城这边秦惠琳的东西,安诺都带了回去,大到秦惠琳的物件,小到秦惠琳的每一个配饰,这些对安诺来说都无法割舍。
母亲的去世,是安诺一生的潮湿。
傅钧霆远远地守着安诺上了飞机回了海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他对于安诺的拒绝和眼神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心痛,现在他害怕得很。
当晚他和私人医生面谈,医生看着傅钧霆不由得皱起眉头。
“傅总,您不能再加药了。”
傅钧霆眉眼淡淡的深沉,不发一语,私人医生继续道:“先前欣云小姐长期的药物早就伤到了您的根基,加上您这些年的压力,需要好好休养啊,要不然……”
私人医生的话还没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严重性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傅钧霆的心头。
他沉默良久,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透过眼前的空气,看到那些因为自己的固执和冲动而造成的种种后果。
“要不然……会怎样?”傅钧霆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私人医生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担忧:“要不然,您的身体会彻底垮掉,到时候,即便是再高明的医术,也难以挽回。”
傅钧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这些年,他一直用工作和药物来麻痹自己,逃避那些不愿面对的现实。
如今,安诺的决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健康问题。
“我知道了。”傅钧霆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决心。
私人医生见状,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关于饮食和作息的注意事项,才收拾好东西离开。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傅钧霆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安诺那决绝的背影,想起了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也想起了那些因为自己的自私而错过的美好时光。
想到这里,傅钧霆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夜晚的凉风拂过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体外。
与此同时,凯文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