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却仍强装镇定:“我……我还没来得及说呢。淮康,你别急,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安诺说的。”
顾淮康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你怎么能这么糊涂!昨晚我不是都叮嘱你了吗?今天务必要跟安诺说清楚,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顾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淮康,我知道你是为了顾氏集团好,但安诺那孩子是无辜的。她跟卿风感情那么好,我们怎么能拆散他们呢?”
今天顾母本来是打算说得,但是一见面看到安诺,她又不忍心了,尤其是在安诺陪她试衣服时候,看到安诺身上那大片的伤痕,更是一下红了眼。
一个被命运这般折磨的好孩子,怎么能下得去手!
顾淮康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妇人之仁!你知道现在顾氏集团面临多大的危机吗?傅钧霆那个小子步步紧逼,我们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卿风作为继承人,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顾母闻言,沉默不语。她知道顾淮康说的是事实,但她就是狠不下心来去伤害安诺那个无辜又可怜的孩子。
顾淮康看着顾母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更是焦急。他明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说服安诺,让她主动离开卿风。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顾氏集团,也能保住顾卿风。
他知道傅钧霆的手段,对于人来说,也是轻轻松松,是真怕顾卿风因为傅钧霆走上极端。
“算了,指望不上你。我自己去找安诺说。”顾淮康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顾母一人在原地发呆。
顾母看着顾淮康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顾母刚出书房,佣人就迎了上来:“夫人,您怎么才回来?少爷刚刚醒了,满屋子找您。”
“那他人呢?”顾母环顾四周,找寻儿子的身影。
佣人对视一眼,恭敬回应道:“急匆匆地开车出去了,连衣服也没换。”
对于他们这些做事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世家豪门,闭嘴和不去打探就是基本的生存之道,但是也是能看出些端倪。
昨晚顾卿风的状态,还有家里一下来了那么多高管。
顾母急的差点没站稳,她是真怕自家儿子因为着急出点事情,赶忙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想要告诉儿子自己什么也没说,但是那边一直占线,怎么也打不通。
顾母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佣人见状也都是急了,顾母身体不适合激动,要是一下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