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声音也变得沙哑。
“是卿风,他妈妈打电话说他……被人捅伤了。”
安诺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越来越颤抖,他强撑着情绪,压着声音,以此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那头的几人听到后也是满脸震惊和不可置信:“怎么会?”
琳娜还想再确认,里奇已经接过她手里的手机,安抚安诺:“安诺姐!你先别怕,顾大哥现在在哪个医院,我们立马赶过去!”
“对对对!安诺姐!你别急,我们都在呢!”
安诺声音缓和了一些:“海城第一医院。”
几人挂了电话赶忙起身,刚点餐的服务员也听到了对话,帮着几人取消了订单。
安诺赶到医院的时候,腿都已经软了,满脑子都是当年父亲自杀时候的画面,人生命的脆弱她是知道的。
“卿风。”安诺急得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好似水龙头崩开一样,怎么都控制不住,全身被恐惧笼罩。
诺大的医院,满是全国来看病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又挤又嘈杂,安诺淹没在人群,拿着手机一个劲儿给顾卿风发消息。
刚刚在车上就一直发,一直打电话,对面都是无人接听。
安诺慌了,彻底慌了,来往的人看她不由得询问:“姑娘,你不舒服吗?”
安诺摇头,眼神四下看着,可就是怎么也看不到他。
她越想越是害怕,不由得身体开始无力,那种窒息的恐惧,那个在监狱里被人逼到绝境的窒息再次袭来,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安诺的耳朵在嘈杂的环境中再次开始了强烈的耳鸣,周围的人注意到她的反常开始询问,用手拍着安诺的后背。
安诺抬眼看到的却早已不是现实的场景,而是那些被折磨的日夜。
就在她极尽崩溃的前一秒,一个人突破人群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熟悉的温度和气味,一下安抚住安诺崩溃的情绪,随后慢慢让她平静下来。
安诺缓缓抬眼,正对上顾卿风的双眸:“卿风。”
安诺的声音满是委屈,还有担心,她紧紧抱紧顾卿风,好似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很用力地将他抱在怀里。
顾卿风知道安诺是因为受了刺激,他知道安诺那些事情之后一直有间歇性的应急反应,这次估计又是受到了刺激。
他想一定是和自己有关,肯定是公司的人通知了顾母,顾母打电话给了安诺。
顾卿风心疼地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