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欣云一愣,心里头更加紧张了。
“哦?是吗?”
傅钧霆个子高大,气势迫人,居高临下俯视着沈鹤言,“我明明记得安排你去子公司视察去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鹤言,这个表情让后者心里一阵恐慌。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傅钧霆要整治谁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沈鹤言慌了,急急开口,“傅总,您听我解释,我本来确实要去子公司的,可刚好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过来找您的。”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可仔细想想又经不起推敲。
傅钧霆疑窦重生,可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绝对不会说实话。
冷着脸在鼻子里哼了一声,“什么事?”
沈鹤言这时候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今天他要是想不出重要的事情,肯定死定了。
忽然,他灵光一现,“是这样的,我刚才接到消息,顾卿风在帝都聘请了律师,正在跟疗养院那边交涉。”
“有这种事情?”
傅钧霆眉头一皱,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沈鹤言暗暗松了口气,果然只要是跟安诺那个臭丫头有关的事情,傅钧霆都会十分的上心。
“是的,疗养院说他们可能拖不了多久了,毕竟安诺是病人的亲生女儿,她才是秦惠琳真正的监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