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一句话。”齐阎很快抽了半只香烟后,将剩下的半截摁面,扔到杰里面前。
杰里看着那香烟,手不由得一抖,想了想,控制住自己的动作,或许,如果没有隔着玻璃,他会伸手去捡这个半截烟头。
一年多的牢狱之苦,折磨殆尽了他所有的尊严与人格,他一直坚信不疑的一件事是,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
可是听到齐阎这样的话时,他的心脏都跟着狠狠一颤!
“一年之后,我还会再来看你的。”齐阎等着他开口,等着的功夫足够他再抽半支香烟了,不耐烦地看了眼腕表后起身。
骆威尔听到这话后,顿时头大了,上面施压厉害,听说媒体也开始干预了,如果只是以渎职罪来定,杰里早该是自由之身,还能再找什么理由关押杰里,骆威尔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再对杰里做什么了,否则下一个渎职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齐阎,旧金山不是你的天下,你做不到无法无天!”杰里捏着手中的话筒,“咔吧咔吧”直响,话说得响亮,只有他自己明白到底还是底气不足。
果然,齐阎并非信口开河。
“下一步,我会提交一份你贪污受贿的罪证,够调查三四个月了,之后我还有陆续的罪证,一项一项提交,够你有生之年将牢底坐穿了。”齐阎话说得不疾不徐,严肃的神情一点都不是开玩笑。
骆威尔深感困惑。
杰里当即便绷不住了,“是你安排我和那帮人住在一起的对不对?齐阎,你有本事,给我个痛快!”
除了齐阎与杰里,怕是没人知道杰里在牢里过得非人般的生活,他和那些被搜救员从金门海峡捞上来的流氓在一个监间里,那群变态的东西简单不拿他当人看,欺凌被打,受皮肉之苦也就算了,竟逼着他吃自己拉的屎,再在这里呆下去,他非疯掉不可。
“杰里,如果法律将你交给我,我会毫不犹豫地肢解你,让你动弹不得,将你的手脚拿去喂狗,然后把你的心脏掏去,换成人工心脏,让你亲眼看着,我把你的心脏绞成肉泥,再让你一点点吃掉!”齐阎低低的笑声骇人不已,说着那些字眼里,每个音符都充满了仇恨。
骆威尔倒吸一口冷气,这该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难道与包馨儿有关?
杰里则是惊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求饶的本能都没有了。
一年零五个月,齐阎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下,通常,他只在病房里接受一下阳光的洗礼。
从监狱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