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惊得哇哇大叫,小男孩也跟着嚎啕大哭。
其他警察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见齐阎枪口瞄准了自己的头儿,也拔出了手枪,与此同时,保镖们也拔枪相向。
齐阎一言不发,偏头看着展鹰,冷凛的眸光近乎将他冻成冰人。
展鹰的手依然扣着齐阎的手臂,他第一次如此僭越,良久后,盘旋在喉咙的声音才冲出来,“齐阎先生,您要冷静,这个时候您身陷囹圄,谁来救包馨儿。”
齐阎的目光强烈地震荡一下,缓缓阖下眸子,“收回武器。”他说着,也收回了手,却将手中的枪交给了展鹰,很简单,他明白这个时候的自己是多么地冲动易怒。
“不要哭叫了。”骆威尔起身,看着护士与男孩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可是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他刚才齐阎差一点要了他的命!转身盯着他,“齐阎,你刚才那一枪真该打我身上,因为我太想看你蹲进大牢是什么样的神情。”
“只怕那个时候你已经断气,看不到了。”齐阎没有给他好话听,大步走到审讯桌前,翻看笔录。
小男孩没有被铐在椅子上,他见过齐阎,齐阎还抱过他,他不知道刚才的一幕意味着齐阎要取他的性命,见到了熟悉的人,从铁椅里滑下来,冲过去,一把抱住齐阎的腿,“我很想见漂亮姐姐,有个男人告诉我,只要我求护士姐姐帮忙,漂亮姐姐就一定会来看我,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个坏蛋,他带走了漂亮姐姐,是我害了漂亮姐姐……”
齐阎很想掐死这个又蠢又笨的小男孩,却不得不放柔了动作,将他抱到桌子上,一手拭着他脸上的泪水,一手紧攥着大拳,哄道,“别哭了,我都听不清楚你说了什么,乖乖告诉我带走你漂亮姐姐的坏蛋长什么样,好吗?”
“嗯、嗯……”小男孩抹去脸上的泪水拼命点头。
骆威尔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皮外伤,招来同事,还有犯人,就连齐阎身边的保镖也加入了这次辨别嫌疑人的工作中。
小男孩说坏蛋高高大大的穿了一件皮夹克,所有人便统一换上皮夹克由他一一辨认。
齐阔领着齐谭赶来警署的时候,初步的识别工作已经完成,他们终于将目标锁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死去的佐罗的弟弟阿尔夫。
骆威尔当即给戒毒中心去电话,对方告知阿尔夫两天前打伤了两名医生逃跑了。
“外祖父,这个男孩子您带回庄园。”齐阎将小男孩子推到了齐谭身前。
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