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荣耀集一身的齐阎时,存着小小的自卑心理,他曾经的馨儿,在面对爱情时,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任何女人在面对齐阎这样地位的人时都会有这样的自卑心理,何况是她呢,一个曾经一无所有的孤儿……
“嗯。”包馨儿点了点头,也许包易斯的话起到了一些安慰作用,她的心情好多了。
“休息去吧,相信明天会更好。”语毕,包易斯转身离开。
而这时,包馨儿这才发现,包易斯身后不远的地方,阎玉佳站在那儿,她看向这边,在包馨儿蹙眉时,她淡淡一笑,转身没入人群中。
“阎玉佳那个女人真奇怪。”杨红英感觉阎玉佳适才的神情怪怪的,抱怨完之后,一回头,包馨儿已经自己一个人向西楼走了,准备跟上去时,展鹰叫住了她。
她看了看包馨儿消失在西楼门口的背影,又看了看展鹰,想了想,还是准备跟过去,展鹰拉住她。
“放心吧,有保镖暗中保护。”
杨红英挠了挠头,莫名地,心里有些烦乱,“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在担心什么?”展鹰见杨红英总是一副关心包馨儿大过于对他的关心,心里那坛醋缸子又倾斜了。
“我也不知道。”杨红英一脸沮丧,为什么她这几回竟从包馨儿眼里看出一抹非常沉痛的东西呢?是她太敏感了吗?
西楼,空荡荡的,向来没有仆人随意出入的西楼,在这热闹的一天,显得格外清冷。
包馨儿穿过客厅向楼梯走去,一步一阶,越往上,越觉得空气稀薄,像在艰难地攀着高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身体躺到大床上的一瞬,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渐渐地汹涌不止。
“包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道理骗你,如果不是因为在师傅李金山面前发过誓,这个秘密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耳畔是李霍医师的话,昨晚,她的四位好友喝得醉熏熏,李霍受齐阎所托来探望她,在卧室,帮她测完血压后,他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鸢尾花香薰微毒,李金山在植入芮拉身体后不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他研究了许久,在几次实验中,他惊奇地发现长时间服用过芮拉血液的雄性小白鼠不再与雌性小白鼠交配,纵然是在打了催情剂的情况下,也变得冷淡起来,他初步判断芮拉的血液突变了某些成分,使小白鼠丧失了“爱”的能力,过了一些日子,他又惊讶发现一个奇怪现象,那只雄性小白鼠竟然与一只同样服用过芮拉血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