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抹不达眼底的笑,多少令人心口一哆嗦。
尼丽雅知道,齐阎只有在面对包馨儿时才会笑得温柔真切。
“第一个问题——”尼丽雅清了清嗓子,一指身边的好友梅莎,“你先说。”
梅莎坏笑着一步上前,她自然是不敢正面迎视齐阎的目光,而且将要出口的问题多少有些色情,低着头支支吾吾道,“请齐阎先生以完美的姿势证明你的持久力。”
这个问题令伴娘团兴奋欢呼,却令伴郎团一阵唏嘘,只听他们小声议论道——
“不会要齐阎先生脱了衣服证明吧?”
“那也不行哦,你以为你二兄弟是气球吗,一吹就起?”
“靠,那怎么办?当场来粒伟哥?”说这话的人肯定经常服用。
齐阔急得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朝他们脑门拍过去,“胡诌什么呢?真是没用,等你们想出来天都黑了!”
齐阎倒是安静,似在思考这个问题。站在不远处的楚煜辰和他的外甥杨路易正与负责安保工作的展鹰聊着什么,杨路易耳朵长,听到伴娘的问题后哑然失笑。
片刻后不见齐阎那边回应,展鹰有些按捺不住了,“这帮女人没一个正经的。”
“替你家主子干着急了,有本事你上啊。”杨路易爱开玩笑,比他身边一言不发的舅舅楚煜辰健谈多了。
展鹰耸耸肩膀,“我又没主意。”
杨路易正准备打趣展鹰,楚煜辰淡淡开口了,“路易你过去,既然配戴了伴郎的胸花就要起到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