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条不紊,不但将一直视帝克集团的骆文无声无息地拉下了马,还帮助集团在股市中稳中求胜。这样的你,想不让他们刮目相看都难。”
对她的思念,随着他的话落下,不可自控地可爆发,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或多或少因紧张而紧闭的唇齿,进一步深撷她口中的柔软细甜,鼻腔中盈满了女人的体香,像侵蚀他肺腑的罂粟,令他深深眷恋,不可自拔。
剥开衣裙的一瞬,他蓦然一愣,上身也就算了,裹得还算严实,可身下居然是真空的,竟然就这样从楼上跑了下来!
“馨儿……”他沙哑轻唤,嗓音像砂纸打磨着钢铁似的难耐,拉着她的小手下移,命令道,“释放我。”
包馨儿手指一颤,在他的引领下做了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男人的皮带开了,裤链开了,隔着布料的温度近乎熔化了她。
她有些情怯了,他却在她耳畔落下低沉的命令,“坐上来。”
事实证明,在情事上没有主动经历的女人,只有将男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份儿。
包馨儿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接纳齐阎,齐阎难耐得要死,一口接一口地倒吸冷气,也就是在他下定决心以宏伟之姿直捣凤巢时,有人不合适宜地敲响了房门。
非常有规律的三声响,是保镖敲的房门。很显然,不是重要的事,就是有客要来。
身下的女人双眼迷离,绯红的小脸像成熟的果子,令人忍不住想咬下去,他已拉开了她的脚踝,蓄势待发,而她没有任何抗拒,似乎也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两人同样呼吸急促,包馨儿是凌乱的,身前春光旖旎一片,分外诱人,齐阎则是狼狈的,隐忍得脸色都青了。
房门第二次被敲响,包馨儿终于有些反应,长睫不安地轻颤,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慌乱,而她的这般模样更像是故作的欲拒还迎,完全激发了齐阎迫切的占有渴望。
“小别胜新婚。”话音未完全落下,她吃力容纳的惊喘被他的热情吞入。
高级病房的隔音效果是极好的。
卫钦站在门外,看着保镖敲了一遍房门,又敲了一遍,眉头不由得皱起,“齐阎先生和馨儿真的在里面吗?”
保镖也拧着眉头,“当然在,莫非睡着了?”只是话说完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清了清嗓子不再出声。
卫钦是个成年人了,虽说保镖的话无心,他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尴尬地扯了扯唇角,转身离开,可是走了没几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