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这辈子没有做过错事吗?”
骆威尔心口一窒,像是忽然间有人拿着一把刀子狠猛地戳向他,瞬间感到整个胸脯都是疼的……
漆黑的房间,女人嘤嘤哭泣,她躲在墙角,凌乱的长发被汗水与泪水打湿,像看着恶魔似的看着他,那双眼充满了怨恨!
在曾经以后多少个日子里,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他都忘不掉那双死死盯着他的泪眸……
“你跑题了,说着我父亲,为什么扯我和齐阎的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比你想得要复杂得多,你猜不透的。”骆威尔努力抚平心底的伤,可受伤的神情即使掩饰的再好,却还是被包馨儿察觉到了。
“我始终相信父子情深的道理,否则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抓齐老爷子,纵使你对你父亲的憎恶是真的。”包馨儿不再多问什么,她的目的就只是希望骆威尔放人那么简单,“你要的证据展鹰已经放到你的办公桌上了,若你因私废公,那么好,我们就来个鸡蛋碰石头。”
骆威尔对她的话有些不明就理,“谁是鸡蛋?谁是石头?”
“齐老爷子无非就是受两天牢狱之苦,天黑之前他回不来龙景庄园,你父亲贪污的证据将会成为新闻头条,到时他可不只是落马那么简单了,而你,我也许怎么不了你,可是齐阎他绝对不会放过你,正如你说的,他是匪,你应该了解齐老爷子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有他的——手段。”语毕,包馨儿起身,跃过骆威尔时又冷哼一声,“听说你的妻子快要分娩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她想想吧?”
骆威尔摇头苦笑,拔高嗓门问道,“包小姐,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封锁消息是为了帮我?”
“自作多情!”包馨儿头也没回丢给他四个字朝电梯走去。
钻进车里,骆威尔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透过车窗看着包馨儿走入电梯,然后才掏出衣袋里的手机,话筒置在唇边,“听见了没,你的女人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她以前可是包易斯身边的小绵羊,现在居然拿我的家人威胁我,这招是跟你学得吧?”
“我可没教过她,不过我很想知道馨儿会对你的妻子做什么,是找人先奸后杀呢,还是……”不难听出电话那头的嗓音格外愉悦。
“杀什么杀!”骆威尔却变了脸,“我再怎么不喜欢她,她也怀了我的孩子,我婚姻就这样了,娶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找个爱自己的也不错。”
“难得你看开了,祝你生个大胖小子。”那端打趣。
“我怎么听着这话别扭?”骆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