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说了。我今天的心情不错,别惹得我不高兴。”
“什么事情,分享一下。”
“不告诉你。”
包馨儿又主动摁掉了电话,最后留给齐阎的是一串清脆的笑声。
市隶警署。
骆威尔避而不见,包馨儿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齐阔动用金钱的关系,才终于见到齐谭。
齐谭与仲佚被一同关在一间独立的单间里,没有窗子,面积只有车位那么大,靠着墙角,摆着一张小床,很窄。
齐谭坐在小床边闭目养神,仲佚站在他身侧,一夜之间,两人似是更加苍老了。
铁门打开的一瞬,走廊的光芒晃进来,包馨儿看见身处囹圄的老人,眼眶一下子湿润,“外祖父……”
“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光线只及齐谭脚边,所以他的身影还处在阴暗当中,他淡淡抬眸,只看了包馨儿一眼便又闭上眼睛。
“是我害了您。”佐罗是因为她而自杀的,所以也是她间接害的老人锒铛入狱。
“跟你没关系,我是自食其果,离开吧,帮我安抚好齐阎,我不想他掺和此事。”
老人冲她挥了挥手,眼也不抬地示意她离开。
“我已经封锁了消息,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受苦太久的。”包馨儿没多逗留,语毕,咬了咬嘴唇便转身离开。
从警署出来,包馨儿直接去了骆文的别墅,这处别墅在市中心,闹中取静。
客厅的沙发上,骆文的小老婆正腻在他的怀里,很显然,他没有想到包馨儿到访,伸手将腿上的女人推开,然后哄劝着打发走了,他才招呼包馨儿。
“齐阎夫人到访,寒舍蓬荜生辉啊。”骆文皮笑肉不笑,这样算是打了招呼,却并未以待客之道请包馨儿坐下。
“啧啧……骆府若称之为寒舍,龙景庄园岂不寒酸死。”
包馨儿一边大摇大摆打量着这栋豪华至极的别墅装修,一边缓着步子走近沙发于骆文对面坐样,执起茶几上刚沏好茶水,给自己斟了一杯,肆意的姿态大有喧宾夺主的架势。
齐阎将保镖分散在客厅周围,然后像座冰山似的站在包馨儿身后,这倒是像极了齐阎不苟言笑时的样子,他极少表现得这么严肃,紧蹙成川字的眉宇间尽显威严。
“你来错地方了,我儿子不在。”骆文看着她,若有所思道。
包馨儿端起茶杯抵至嘴边,闻言骆文的话,皱了皱眉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