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
“在忙吗?”包馨儿只是想听他的声音而已,如果他说忙,她便挂了。
“恩,在中国做生意,真不如在美国好做,这里的人喜欢酒桌上谈生意,你知道的,我并不喜欢喝白酒,还好有楚煜辰替我挡着,否则我非吐餐桌上不可。”
“你刚喝了酒?”包馨儿握着手机翻了个身,伸出手搭在齐阎躺过的位置,用心聆听着从话筒里传来的男人时而轻细时而粗重的呼吸。
“怎么了,不可以吗?我们已经有孩子了,这段时期我偶尔酗酒不碍事。”齐阎笑了笑。
包馨儿的心随着齐阎的笑泛着暖泛着疼,她多么想将旧金山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齐阎,想听听他的意见,可是事关外祖父,她不敢,也不能。
“你别打架就好。”包馨儿勉强自己回给他一声淡淡的笑。
“那倒不致于,只是很想念你,想抱你,想亲吻你。”齐阎言辞大胆,嗓音也一下子变得暧昧,包馨儿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他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眸光得有多么地炙热。
“我等着你回来。”包馨儿咬了咬牙,打算挂电话了,可想而知再说下去,齐阎非要求她开视频不可。
果然——
“让我看看你。”他的语气掺和着命令的意味。
包馨儿心口一紧,随之喃喃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没精力再跟你视频,改天吧。你那边应该是白天,别光顾着忙,适当休息一下,爱你。”
语毕,便挂了电话,心口的紧张消失不见了,还有眼里的泪水。在给齐阎打电话之前她为什么想哭呢?
虽然她想到了明天该怎么做,可是她缺乏勇气,很简单,人就算心理再强大,在第一次处理棘手的事前,也会表现得不安与畏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