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阎玉川还是忍不住又伸出手,将包馨儿唇边的一缕发丝撷走。
这个过程前后不到一秒,如果放慢帧,由三个动作完成,伸手的同时,他勾唇,许是怕包馨儿拒绝,他的眉微微蹙着;包馨儿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正欲抬手摸一下,却被阎玉川抢先一步,他眼里没有任何杂质,以至于她忘记躲开他的触碰;他的手指扫落她的唇梢时,她整个人凌乱了,还好,只是那么一瞬,近乎到好像不曾感受到他指尖的温热,便已撤去,他每个动作都极细致,像是为一件无尚至宝细心清除灰尖般小心翼翼与温柔万千。
如果不是有利安琪在这儿,不远处等着她的人一定会冲上前将阎玉川拉开吧?
利安琪佩服死了自己的定力,面对自己丈夫对其他女人做出的暧昧举动居然无动于衷,呃不,应该说她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看样子你很好。”阎玉川向远处望了望,眼神有一瞬的空洞,再收回的时候,脸上浮起一抹温煦的笑容,这笑容是包馨儿最为熟悉,曾经在usf大学,他的脸上时常洋溢着这般笑容,不知迷死多少少女的懵懂芳心呢。
只时此刻落在包馨儿眼里,她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心口泛起的疼惜,这个样子像极了包易斯看她时的眼神。
“安琪你快到分娩期了吧?”包馨儿错开阎玉川的注视,看向大腹翩翩的利安琪,这样问着,小手下意识地抚落她的腹部。
利安琪从没让女医生以外的女人碰过自己的肚子,当包馨儿的手落下时,后背一僵,紧接着腹部一阵发紧,像是宫缩,可她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宫缩!
“还有两个月。”她淡然地笑了笑,看着包馨儿轻抚自己肚子时意外露出的纯真干净的笑颜,警惕的心缓缓松懈。
“一定要照顾好你的妻子。”
包馨儿低眸未抬,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阎玉川不会傻到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抬手轻揽利安琪的肩膀,轻柔道,“那是当然,我将用我的后半生用心爱护他们。”
阎玉川从不轻易许下誓言,至少于利安琪而言,他从未给过她任何山盟海誓,利安琪感受着肩膀的力量,心田像被注入一股暖意似的,再看包馨儿,似乎怎么也讨厌不起来这个女人了。
“你能这么说,说明你还是个男人。”包馨儿点点头,一句话说得阎玉川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对男人的界定?”
她挑着眉头,“徐妈说女人孕育生命是一件最伟大的事情,所以必然要得到最好的照顾与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