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身,从玄关放置杂物的角落里拿出一只录音笔,当场还回放了几句,是阎玉川忿忿不平质疑包易斯对包馨儿有何非分的行为。
阎玉川的脸色一下子青了,眸底溢出一丝戾气,“骆文,你要干什么?”
“大侄子,直呼我的名字可不礼貌,再怎么说我与你父亲也是同学,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骆文将笔放在了桌子上,他倒不怕这两个年轻人明抢,见阎玉川跃跃欲试,他便知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
阎玉川越是紧张这玩意,他的利用价值就越高。
于是好心提醒,“这东西是远程的,可以通过各种音频介质播放。”
“你信不信你现在的胡作非为,下场绝不比我父亲好到哪里去!”阎玉川急了,他倒不是因为自己说了那些没轻没重的话,而是怕牵怒了齐阎,失去齐阎这把保护伞,他自己没什么,父亲现在这个样子唯有死能抚平人心了。
“我似乎还没做什么?”骆文不怒反笑,笑容却格外阴险,探身看向阎玉川,“不如我们合作一把,一起扳倒齐阎,我相信你完全有这个能力。”
“你高估他了。”从骆文进门后保持沉默的包易斯淡然开口。
“我这个人看人一向很准,包括你,如果给你机会,你恨不得弄死齐阎,我说的对吧。”骆文将录音笔扔到他面前,“你已经错失了先下手为强的机会,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合作。”
包易斯没看那支笔,而是侧脸看他,“怎么个合作法?”
无论如何,阎玉川都不想与齐阎敌对,也不想包易斯与齐阎作对,骆文还没接上话,他蹿到桌子前,俯视着这两个同坐在桌子旁的人说,“包易斯,不要自不量力,别以为你父亲入狱、母亲疯了、大姐离家出走,你就了无牵挂了,你还有阎玉佳!”
“阎玉川,我确实高估了你!”骆文眯了眯眼,转头又看向处在沉思状态的包易斯,轻轻一拍他的肩膀,“趁齐阎不在旧金山,我们重新搞垮帝克集团如何?”
“前一次股市动荡是你所为?”包易斯从他的话里得出一个重要信息。
“不错,不过最给力的不是加州股市动荡,而是利扬媒体中国分公司股价大跌,连带利伟文都跟着受挫,可见利伟文的风头也该到尽头了。”
“你的野心太大,上一次是你侥幸成功,这次还会有那么幸运吗?”阎玉川气愤说着,心里想着如何令骆文交出适才那段音频。
“玉川,不妨冷静下来听听骆议员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