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上车的跟踪者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还算仪表堂堂,只是不难看出这个人是长年吸食毒品的瘾君子。
身旁,齐阔拿枪抵着他的腰,他却毫不畏惧,打量着车里豪华的配置,看到酒架上的几瓶红酒时,目光一下子变得贪婪,指着其中一瓶,“这酒应该货真假实吧?这要是买到ghost night夜总会,得值不少钱吧。”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抱着这瓶红酒,活着走下车。”齐阔拎着酒瓶子在他眼前绕了个圈,就在那人猛然一伸手想占为己有时,齐阔手中的枪恶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他呼疼,弯了腰,眼睁睁盯着闪烁金钱光芒的红酒又被放回了酒架。
包馨儿淡淡地看着那人被打,神情淡漠,近乎渗着冷,实则随着齐阔那一记暴力行为下意识替那人疼了一下。
车子行驶起来,朝着帝克集团的方向。
“别跟我耍花招,跟踪我们到底干什么?”
齐阔又抡了那人一拳,拳风落在他的心口位置,下一秒,他便吐了血,包馨儿差一点没崩住想要出言劝阻,还好齐阔警告的眼神及时制止。
“都说齐泰会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今日我算是见识了。”他一口血腥子吐出来,齐阔压他脑袋压得及时,于是乎,他便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包馨儿看了心口一阵恶心,眼睛一瞥,望向车窗外,却依旧阻止不了车厢里乌烟瘴气的气味继续扩散。
“看来你对我们齐泰会很了解啊。”
齐阔眼里的戾气未曾削减半分,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疼得他哇哇大叫,却是两眼直勾勾盯着包馨儿——
“我是来看我大哥拿命保住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包馨儿一头雾水的转过脸,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齐阔又给了他一拳,“我叫你小子胡说!”
“我没胡说,我说得全是真的!”那人捂着心口下方,叫嚷完了马上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肋骨要断了。”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包馨儿觉得这人不像是说谎,想了想,开口询问。
“佐罗。”
“哈哈……”齐阔忍不住大笑,“他是不是还骑着黑马拿着剑?”
包馨儿却丝毫笑不出来,小脸蓦然苍白,风雨交加的下午,一个男人为满足阎尚清丧心病狂的要求,开枪打爆了自己的双膝,最后一枪落在心脏的位置,他人跪在地上还未倒下,血混入雨水,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