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你可以让他熬给你喝。”
汽车远去,载着包馨儿孩童般纯真的微笑,还有她的话……
包易斯攥着大姐的亲笔留书从医院大楼里寻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站在行人中央颤抖着双肩哭泣,如同一个无助孩子似的阎玉佳。
她双手捂着脸,近乎嚎啕大哭……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上前拥住她,除了包馨儿,他从未将其他女人的眼泪放在心上,可是看着这个拼命想为自己生一个孩子的女人哭成这样,他的心竟也跟着泛起了疼。
“易斯,对不起。”她哭着,抬头看着他,吐字不清。
“到底怎么了?”他的脸色极度不好,心里已是一团乱麻!手心里的纸团像一团火,令他忍不住想动怒!
他痛恨大姐利用母亲伤害包馨儿,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他没有找她兴师问罪,她竟然一声不吭地走了……
或许,这温柔的怀抱,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觊觎!阎玉佳恋恋不舍,轻轻推开抱着自己有男人,“我是一个可恶且自私的女人,是我硬生生拆散了你和包馨儿,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包易斯,是我让你错过了包馨儿,对不起……我相信你会遇到更好的,至少不能是我这种人。”
说罢,她转身。
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掌用力地拽住,他的嗓音似乎也染上巨大的痛楚,“扰乱了我的生活,你说走就走?”
她没回头,“对不起。”这三个字有时就是那么地无力!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包易斯加大了手劲,她敢走,他就捏碎她的骨头。
“我走了,你也就解脱了,不用天天面对一张可憎的面孔。”她吸了吸鼻子,“放手吧,你对我说过最多的字,就是‘滚’,你现在就可以这么说,我保证,再也不会缠着你。”
明显感觉到女人的手臂开始不规则地颤栗,许是他的力道太大了,弄疼了她,下意识地,包易斯松了松手力,嗓音很沉,像压向阎玉佳的巨大磐石,“大姐走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还是觉得我有一个疯疯癫癫的母亲,是对你的一种拖累?”
“我——”她蓦然回头,泪眼却撞进包易斯蔓延着无限沉痛与深情的眸海……
汽车很快抵达圣康奈私立医院。
包馨儿挽着齐芬玥一只完好的胳膊,看着杨红英将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扎满齐芬玥受伤的手臂,每一下,就像扎向她眼珠子似的,疼得她不断地眨眼睛。
齐芬玥没再叫一个疼字,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