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她听清了齐芬玥的话，却还没来得及思索，“怎么了？”

“你父亲看着我这张脸时，总是发呆，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原本每两三年简单地整一次容，发现与最初的容貌天差地别，新鲜年轻的面孔，可以让她觉得自己从未老去，可以让她逃离齐谭地毯式的寻找，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齐谭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原因。

可当一切归位，生活又重新开始的时候，才发现任性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为什么不觉得父亲是被你年轻漂亮的脸所迷惑了呢？”包馨儿凑到齐芬玥面前，还别说，齐芬月五十多岁的人了，那张脸比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要细嫩光滑，伸手摸了摸，忍不住赞叹，“好滑呀，为保青春，我觉得以后有必要也整整容。”

“你敢，最多做做嫩肤，别的不许瞎折腾！”齐芬玥发现自己这个婆婆真不是什么好榜样，她尖细的嗓音不小，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见只是两个女人争执，没什么稀奇的事，便没再多看。

“随口说说而已。”包馨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太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貌似已有人认出了她。

旧金山这座城市说大不大。

包易莹推着购物车，身旁跟着包母，她像其他人一样，被一道尖细的嗓音所吸引，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的一瞬，又下意识重新看过去，这才看情其中一个女人的长相，包馨儿，她竟然穿着一身孕妇装，那平坦的腹部，莫非有了？

包母大多时间处于痴痴傻傻的状态，乖乖地跟在包易莹身边，女儿往哪儿看，她的目光也会随着乱看，漫无目的。

“啊——”

她像是受了刺激般欲要大叫，却被包易莹捂住了嘴巴，直到她安静一些了才松手，一边翻着购物车里的东西，一边安抚着包母，“母亲，你不是想玩这个吗？拿去玩吧。”

包母一看递过来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这边，齐芬玥试衣服，试上了瘾，“馨儿，刚才那件裙子，我们一人一套，你觉得呢？”

“算是亲子装吗？”包馨儿打量着她刚刚试过的裙子，素白的颜色，不挑年龄，中年女人穿起来，有中年女人的风韵，年龄稍小的穿起来倒也淑女，只是她对白色裙子，说不清是讨厌还是什么，如果换作别的颜色，定是不假思索地买下。

齐芬玥在试衣间里换衣服，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包馨儿的回应，不悦地叫了一嗓子，“馨儿，你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