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都长这么大了,真不错,看出来比齐阎还要坚实一些。”阎一打心底喜欢阎玉川这个孩子,他小时候,比齐阎听话懂事,想要伸手拍一拍他的肩膀,想到自己的一双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阎尚清检查身体的医生离开了,阎玉川杵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如果不是父亲,叔叔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是齐阎,未必能如此大度地留残害亲生父亲的真凶一条命!
“听说伯父醒了,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包馨儿扬声打破太过安静的氛围。
“还是不要了吧。”阎玉川想起几天前,阎一曾经来看过父亲,那时父亲还没有醒来。半晌后,他开口制止,一伸手,拉上房门。
包馨儿看了看阎一,没再吭声。
“那好吧,照顾好他。”阎一转身。
“叔叔,馨儿……对不起。”
阎玉川从未像今天这么百感交集过,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他做不到恨,对于这个被父亲伤害的亲人,还有眼前的包馨儿,他却只能说句“对不起”,然而一句对不起能抚平过往的一切伤痛吗?
包馨儿依旧没有吭声,恨一个人也是需要勇气和毅力的,曾经有六年的时间,她连恨谁都不知道,所以当得知真相时,除了震惊,对阎尚清,她恨不起来。
“照看好你的父亲。”阎一没有回头,挥了挥手离开。
包馨儿没有随着他离开,而是吩咐保镖送阎一回龙景庄园。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包馨儿倚在窗台,天际的余辉映红她精致的容颜,微风拂过,只齐肩的短发远不及六年前长发披肩的飘逸,稚嫩得模样,却如同个孩子。
她的嗓音随着回忆,时而透出一丝笑,时而透出一丝无奈,时而一阵轻颤,她讲述六年间与卫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没有恨过谁,只有报着对生存的信念,在卫钦的鼓舞下,她度过人生最难熬的六年,她还陈述了在贫民窟时,阎尚清口中的故事。
阎玉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憎恨父亲的残忍,更没有想到父亲是为了母亲的死而报复阎一,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说过父亲谈及自己的母亲,连祖父也未曾向他提及过,他只是从一些老仆的口中得知父母的感情不太好,至于母亲的死因,从没一个人告诉过他,齐阎的母亲待他很好,像亲生母亲一样,所以儿时对母亲的依恋,全来自齐阎的母亲,这也是他与齐阎胜似亲兄弟的原因,然而一切从齐阎十八岁以后就变了,纵然他刻意讨好,齐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