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有话说。”明显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就要倾压而来,包馨儿一慌,脱口道,“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帮我解决,我要一个疼我爱我的父亲!”
齐阎眸底再次暗沉了一下,不过很快,依旧温情脉脉,再次将她搂紧,如此真实地,又是如此地不安,“馨儿,你听着,你的父亲已经去逝了,你要学会面对这个现实,这次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包馨儿不知道该怎么将话题引到齐阎的父亲身上,而齐阎担心包馨儿知道包傅舍的事情。
包馨儿有些紧张,生怕自己没有牵好这条线,“齐阎,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的亲人像我之前面目全非地站在在你面前,你会讨厌他吗?”
“你就是我的亲人,你感受不到我的心吗?”女人的神情有几分纠结,齐阎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俯下头,性感的薄唇膏沿着她的耳廓游走。
包馨儿被齐阎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心脏扑腾扑腾乱跳,“齐阎,别……”
“我要你,现在。”刚卯足了力气准备推开他,男人低磁的嗓音像电流般冲击她的耳膜,然后震荡着她的大脑皮层,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感受着怀里的女人竟然不敢乱动了,他低低一笑,想要用行为证明自己对她的无尽思念,于是言辞更大胆,“你不是要报复我吗?给你一次当女王的机会,尽情地折磨……”
“噌噌……”话还没有说完,从衣帽间传来的怪异声音,令齐阎的动作戛然而止,先是看了看被压在身下彷徨不安的女人,然后微微眯着眸子,看向衣帽间。
“给我滚出来。”他低声喝道,他发誓,如果里面藏着的是个男人,他定剜掉他的双眼,割掉他的双耳。
“齐……”
包馨儿刚张开口,便被齐阎阴鸷的目光惊得硬是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衣帽间一直未有人出来,也不再有任何声响,齐阎压抑着被欲火折磨得意乱情迷的心,抽身起来。
“馨儿,里面的人是谁?”能进这幢别墅的必是古堡里人,齐阎不会想当然地以为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通歼了,所以里面有可能是这个女人便先入为主他的思维了。
别后重逢,他不想扫了彼此的雅兴,可是包馨儿凌乱的眼神,令他质疑了自己的判断。
包馨儿低眸,不是不敢迎视齐阎的眼,而是心里没有底气,万一齐阎不认阎一这个父亲怎么办?毕竟早年他就认定自己的父亲已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