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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快出来,会把自己闷坏的。”齐阎说着,伸手去扯被子。
包馨儿一个机灵将自己裹得更紧,“我已经成这样子了,你就不能尊重我一点吗?”
齐阎大手一顿。
“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意,其实你介意的很,否则父亲在世的时候你不会让我做手术!”不等齐阎说什么,被强行搂在怀里的女人又一抽一抽地低声哭泣起来,“我的脸很吓人,我都不敢照镜子,更不敢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所以我要躲着你,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你就可以了。”
“傻馨儿,说什么呢?”齐阎有些急了,却也不好强行扯掉被子,“我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未来的生活,我们要一起面对。”
“因为我是你至亲至近至爱的人吗?”
女人抽咽的话语轻颤着跌进齐阎的心窝,不知为何,心里从未有过的感动竟令他湿了眼眶,“对,至亲至近至爱……”
男人的搂抱不再那么强势,温柔的目光复杂落在窗外,别墅前一颗香樟树,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的树皮都脱落了,依稀记得儿时,父亲拉着他的手坐在树下,告诉他,“你,我,还有你的母亲,我们是这世上至亲至近的人。”
“齐阎,你闭上眼睛。”
包馨儿命令的嗓音透着一股女人娇柔的央求,落在齐阎的心头一时间倒是复杂难以形容,想了想,照做。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屋里的光线很足,有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水气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她微微用力挣开男人的手,他便也松了手。
齐阎闭着眼睛,如精心刀刻般的俊颜被阳光映照的如梦如幻,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她遭受过他的虐待,也享受过他的温存,此时此刻,他毫不设防,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然而命运却注定他的人生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平淡。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而今看着齐阎,倒有些同病相怜了。
她站在床上,齐阎就站在床边,她比他高出半头之多,看着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而她也这样做了。
一个星期不见犹如几个世纪漫长,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