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谭摇头打断仲佚的话,“他被杨红英打伤后抢救过来,我威胁他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把包馨儿的骨灰丢进海里喂鱼,让你们生生世世无法相见。’你觉得这样的威胁,再重演一次,会不会依旧奏效?”
仲佚嗓音笃定,“会。”
“齐阎若有三长两短,三个家族就彻底完了。”
“老爷,您是为大局着想,没有错。”
“无所谓什么大局,我是自私罢了,请上帝原谅我的自私……”
房门被轻轻叩响几声,仲佚转身去开。
“老、老爷不好了……”
门外的保镖慌慌张张地结巴了一句,却没说到重点上,仲佚不悦阻断,“什么不好了,说,发生了什么事?”
“齐阎先生找到那个地方,正集结人马往那边赶。”
“什么?”闻言保镖的话,齐谭豁然起身,从抽屉里拿过一把枪,便要往外走。
仲佚见状赶忙拉住,“老爷,您忘记了,飞机已经被我们占用,四个轱辘再快赶到那里也要经水路过去,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齐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着砸向玻璃的豆大雨点渐渐密集起来,眼睛缓缓闭上……
——————————
漫天的暴雨铺卷而下,狂风摇曳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卷起的树叶子漫天飞舞。
从飞机上射来的强光拼命驱赶着夜的来临,却无法抵挡黑暗的强大,灯光映照之中,雨珠闪着光彩,如同女人的眼泪。
“开枪啊!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爱这个女人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打爆她的头吗?”阎尚清粗壮的手臂死死勒着包馨儿的脖子,将她桎梏于身前,另一手握着枪,枪口死死抵住她太阳**。
距离他们五米元的地上,齐阎虽然跪在泥渍之中,却如一樽傲然的石像,威武不屈,雨水打湿他整齐的短发,五官分明的脸仿佛消瘦了许多,隔绝了雨幕,包馨儿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眼……
“起来,齐阎,你起来!”包馨儿如同笼中的小兽,拼命挣扎,奈何力气大小,根本挣不开阎尚清的掌控,看着跪在雨地中的男人,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子,撕心裂肺地疼。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今天,却为了她被阎尚清羞辱。
“你们愣着干嘛,拉他起来,他是你们的主事,拉他起来啊……”包馨儿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是齐阎带来的保镖仍旧无动于衷,她差点忘记了,他们只听命于齐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