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声音从里面传来,伴随女人似痛又愉悦的**声,接着是女人急促而尖细的惊叫……
包馨儿紧紧靠着阎尚清,心脏都开始哆嗦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开的房门里,几个男人围着一张桌子。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下来,然后又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摩拳擦掌一番,腰带一松,压了下去,其他男人也一轰而上。
“你还是来找我了。”那男人的嗓音透着餍足后的低哑,一双色眯眯的眼打量着几乎被阎尚清搂进怀里的小女人。
“电话,我说过,我再次来找你的时候,就是你大赚一笔的时候。”阎尚清漠然地瞅了一眼桌上那个被男人们快要活活玩死的女人,将包馨儿扯到身后,躲开其他投来的别有意味的色眼。
原来同阎尚清讲话的人名叫电话,这人的名字也真是奇怪,包馨儿试图挣开身上的绳子,奈何绳子太坚实,绑得太紧了,然而忽然女人一声尖细的叫声令她放弃想法,阎尚清用黑布蒙住她眼睛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外面的东西太过肮脏不堪,你是我儿子喜欢的女人,我不会让你沾染那些脏东西。”
当时她不知道阎尚清说这话是出于什么心态,这一刻,她有些懂了,并非每个人都大奸大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