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馨儿一愣,看着齐阔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扭着屁股离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散了。”齐谭嗓音低沉,手一挥,一屋子人蹿动了一下。
心头像笼罩着一团乌云,有种忽明忽暗的感觉,却一时半刻冲散不开,见众人要走,包馨儿大喝一嗓子,“站住!”
挪动的脚步齐刷刷停下,回头看去,保镖们的神情与展鹰的如出一辙,齐谭与仲佚没有回头,李霍脚掌滑动,恨不得马上开溜,因为他看到包馨儿的眼眸渐渐腾起一丝怒意来。
包馨儿松开齐阎的大手,深深地吸一口气,抬手一拳便砸向齐阎的胸口,一拳似乎不解气,又要砸第二拳……
齐阎不是铜墙铁壁,闷哼了一声,睁开眼,略显湿润的眸子浮着一抹淡淡的欣慰的笑,见包馨儿扬着拳头又要砸来,他大手一伸,一把接住,修长有力的五指包裹住她的小拳头,隐隐感受到她的力道透着一丝轻颤。
“疼吗?”
男人这风轻云淡的语气算是问谁?他那张温煦含笑的眸漫不经心地,向她投来的目光透出显尔易见的捉弄,对,是捉弄!是在嘲笑她的后知后觉,当着众人的面,呃不,是伙同这一屋子二三十号人捉弄她一个可怜的女人。
脆弱如她,再也经受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坚忍如她,在面对命运的不公只能假装坚强。
她绝对不是一个强悍的女人,他明明了解,可他怎么能这样?
包馨儿又气又恼又怨又愤,恨不得毁灭了眼前男人这张气死人不尝命的脸,抓起一把大号的医用镊子朝他的脸刺去。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齐谭回眸的一瞬,被包馨儿的举动惊到,从喉咙钻出的喝止之声刚冲到嘴边,包馨儿的手顿在半空,齐阎则依旧像个奄奄一息的伤者,温润的眸子一眨不眨。
“你,太过分了!”
“铛”地一声,将镊子扔回药箱,包馨儿愤然起身。
只是她还未站稳,齐阎长臂一伸,大手扣住她的腰,像制服一只不受驯的小动物般,令她重重的跌坐在他的腿上,她纤瘦的背撞向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他另一条手臂也似藤蔓般紧紧环住她的双肩。
这个样子,就好似包馨儿被齐阎用手臂五花大绑地强行搂在怀里,落在旁人眼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强势霸道的禁锢!
“别走。”然而齐阎落下的话,竟带着一丝请求,透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该

